索托城。
夜幕低垂,吞噬了白日的繁華,索托城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唯有零星路人提著的燈火,在濃墨般的夜色裡搖曳著微弱的光亮。
一處被遺忘的巷子深處,幾道扭曲的影子在慘淡的月光下拉長,晃動。
沉悶的擊打聲,壓抑的悶哼與惡毒的咒罵交織在一起,聽的人心頭髮緊。
林銘蜷縮在冰冷的角落,死死咬緊牙關,任由口中血腥味瀰漫,硬是將湧到嘴邊的慘叫嚥了回去。
他知道,一旦發出聲響,只會招來更惡毒的毆打。
“一個連武魂都沒有的廢物,也敢催我?!”醉醺醺的戴沐白雙目赤紅,聲音嘶啞。
“戴老大,算了算了!真打死了怎麼跟老師交代?”馬紅俊和奧斯卡一左一右,費力地架住他的胳膊向後拖拽。
“是啊戴老大,走吧!”奧斯卡也連聲勸道。
被兩人拉扯得踉蹌後退的戴沐白,不甘心地想補上一腳,卻因重心不穩險些摔倒。
“呸,先天的滿魂力,卻被你這種廢物糟蹋成這樣。”他啐了一口,被兩人攙扶著轉身離去時,仍不忘回頭向角落已不在動彈的林銘投去鄙夷的眼神。
那眼神裡滿是居高臨下的傲然,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飛快閃過,隨即被更深的兇狠掩蓋。
他想走過去看看那蜷縮的身影是否還有氣息,雙腿卻像灌了鉛般沉重,終究被馬紅俊與奧斯卡二人越拖越遠。
剛剛才施以暴行,此刻若上前檢視傷勢,他放不下那點可憐的自尊。
肯定沒事的....嗯,不會有事的。
醉意未消的戴沐白在心中自我安慰。
他並非後悔,只是擔心鬧出人命會暴露自己的行蹤,引來戴維斯的追捕。
三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巷口。
不知過了多久,月光徹底被厚重的烏雲掩蓋,小巷內伸手不見五指。
烏雲乳墨潮翻湧,無聲無息地淹沒了整座索托城。
緊接著,驚雷炸響!
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瞬間將城市澆透。
冰冷刺骨的雨水沖刷著一切,帶來刺骨的潮溼與陰寒。
林銘從昏迷中被冰冷的雨水激醒,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散了架,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
生命的溫度彷彿正隨著冰冷的雨滴一點點流逝。
林銘從昏迷中被冰冷的雨水激醒,只覺渾身骨頭像散了架,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生命的溫度彷彿正隨著冰冷的雨滴一點點流失。
“我……要死了嗎?”這個念頭浮起,令他意外的是,心中蔓延開來的並非恐懼,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解脫。
自六歲武魂覺醒那日起,這四年的生活便如同煉獄。
先天滿魂力的天賦,曾讓路過的弗蘭德如獲至寶,將他帶回史萊克學院。
然而,他竟無法召喚武魂,更無法附加魂環!
幾個月後弗蘭德又帶回了馬紅俊,又經過幾個月時間尋找召喚武魂的方式後,弗蘭德終於徹底放棄了他,只留他在學院做些雜役。
對一個七歲的孤兒而言,能有個棲身之所已是萬幸。
活下去,同時尋找覺醒武魂的方式--這便是他四年唯一的信念。
他並非沒有武魂。
他能夠感知到,自己體內沉睡者一個金色的倒三角。
只是無論如何嘗試,都無法將其召喚出來。
即便他說了出來,又有誰會相信也個“廢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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