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李泰的臉煞白煞白的,腦海中一瞬間浮現出憤怒的父皇用馬鞭抽打的畫面片段。
父皇該不會是要那個吧?!!
他嚥了咽口水,擔心受怕的。
生怕等會捱上幾鞭。
李寬則以看好戲的目光瞅著,誰讓這傢伙這麼令人討厭的,被馬鞭多抽抽,想必以後他也能長長教訓。
接下來,還沒有等上幾秒。
李泰為自己辯解,講道:“父皇,那個劉仁軌,他說我不行啊!”
“而且還是當眾說的。”
一想起這個,他對那個死犟的劉仁軌恨之入骨:“這種話,哪個皇帝能容忍的了的。”
李寬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父皇,就容忍的了。”
李世民不威自怒地瞪了他一眼:“恩?!!”
李寬自覺不想與李世民沒事找事,因為他想繼續嘲諷李泰:“咳咳!父皇,我是說,青雀沒有父皇那樣無人可及的容人之資,就不要說什麼立志要超越父皇。”
“因為是痴人說夢。”
李泰:“……”
“你。”
他剛想說什麼,卻不料李寬不搭理他了。
【“混賬!!”離開朝堂的李泰正在發洩,隨便拿起身邊的、價值不菲的花瓶砸在地上,一旁的內侍被他這怒意嚇得瑟瑟發抖的跪地叩首。】
【“一個個都是混賬玩意!!”】
【他盯著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憤懣罵道:“朕不過是想親征而已!”】
【“可一個個都攔著,一個個都不肯。”】
【“朕難道不清楚親征的危險嗎!”】
【“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一個個的都不把朕放在眼裡。”】
【“每次朕想要釋出政令。”】
【“結果,都是以太宗之言來勸。”】
【“可父皇已經死了!!”】
【“明明是朕現在當家做主!!!”】
【李泰越想越氣,又砸了幾個貴重之物:“朕這個皇帝當的真憋屈!!!”】
【“什麼都要人管,手下人一點都不聽話。”】
李泰抓住了轉機,連忙說道:“父皇,你看你看,是那些大臣欺人太甚了。”
“老是拿父皇的話來壓我。”
“明明我都是皇帝了。”
他在李世民的注視下,聲音是越來越小了,越來越沒底氣了。
最後,他只憋出這一句:“我也是迫不得已啊,父皇。”
李寬在一旁煽風點火:“那些大臣以父皇的話來勸誡,肯定是青雀你頒佈的政令有問題。”
“再說了,父皇以後不在了,難道父皇說過的話就不該繼續聽嗎?!”
“要知道父皇可是千古一帝啊。”
“說的話,必定句句在理,有勸誡、治國之意。”
“可青雀你非要擺脫,甚至違背父皇旨意。”
“嘖嘖嘖,一看就是對父皇的不尊重啊。”
他為了不惹火燒身,收斂了言語:“指不定,青雀你有在背後罵父皇,說死後還要用這些話來管教我,我才不聽之類的話。”
“嗯嗯!這合情合理,說不定還有更難聽的。”
聽著聽著,李泰冷汗直流。
他好狠啊,這完全是誅心之論。
於是,被他說中的李泰,立即急得跳腳了,大聲駁回:“你胡說。”
“我最敬愛父皇,怎麼可能罵父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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