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當天。】
【黃巢忐忑不安地等待官差放榜。】
【“別擠別擠!”】
【“這次上榜的就在這。”官差把一張寫有上榜之人的黃紙,張貼於禮部南院牆。】
【黃巢定睛一看,在前面沒有發現他的名字。】
【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而後,繼續向下移。】
【越往下看,心情越低沉。】
【直到,看到最後,也沒有發現他的名字,一下子宛如跌入了深不見底的谷底,再也不見天日了。】
【“怎麼可能!?!”】
【“我落榜了!!!”】
【黃巢瞪大眼珠子,難以置信地吐出這話來!】
【緩了一會,才徐徐回神。】
【“這是第三次了!”】
【“家中再無資本供我再考了。”】
【黃巢整個人垂頭喪氣的、失魂落魄的,一瞬間沒了心氣神。】
【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三敗打碎官•場夢!我是科舉心碎人(落榜生)!”的這種悲愴心情。】
【旁邊還傳來各種世家子弟的慶祝聲。】
【“崔兄,你上榜了啊,恭喜恭喜啊。”】
【“盧兄,你也上榜了,同喜同喜啊!”】
【“兩位兄長,恭喜恭喜啊!”】
【“鄭兄,同喜啊。”】
【此慶祝聲與黃巢神不守舍的落寞身影界限分明,彷彿是兩個世界的人。】
【渾渾噩噩的黃巢回到客棧後,閉門不出。】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不對啊!我明明花了錢,再加上我那文章,怎麼會連上榜的資格都沒有?”】
【“難道說,他拿錢不辦事?!”】
【“我得去找他要個說法!不然白花了錢!”】
【黃巢立即去找那個給他打點的官員府上。】
【接待他的是管家。】
【錢管家輕蔑道:“什麼?!你要說法?!”】
【“這還是我聽過的最大的笑話。”】
【黃巢不滿道:“憑什麼不能要說法!”】
【錢管家:“來人!”】
【黃巢警惕道:“你要幹嘛!?”】
【待家僕入內,錢管家一聲令下:“拖出去,給我亂棍打!”】
【“是!”】
【黃巢一愣,隨後被家僕拖出去,亂棍打。】
【“啊喲啊喲!”】
【沒幾下,黃巢慘叫不已,血流不止,鼻青臉腫的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錢管家見他無還手之力,才靠近他。】
【錢管家瞅見他那眼中的滿腔怒火,輕蔑道:“呦!小子,看你很憤怒啊!”】
【“也對!你這麼年輕,是應該趾高氣昂,為人所不能為之事。”】
【“所以憤怒也是應該的。”】
【黃巢聽到這話,怔然了。】
【這個該死的管家在說什麼啊!】
【錢管家蹲下來,用手輕輕拍打他的臉,連續幾下,發出清脆的拍打聲:“可本管家告訴你。”】
【“別以為憤怒就可以改變命運!!”】
【“命運一出身就定好了!”】
【“你想改變你的命運,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