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衝著他來的。
見狀,李寬眼中滿是戲謔,內心的壞心思躍上心頭,隨即湊近去,小聲打趣道:“四弟,你這是有了應激啊。”
李泰這一聽,怔然一愣,迷茫道:“什麼應激?”
“馬鞭!應激!”
李寬眉頭一挑,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描淡寫的說道:“放寬心,父皇這次大概是不會打你的了。”
李泰這下明白了,頓時因氣惱而漲紅了臉:“你你你!”
哎呀呀……這就結巴了。
李寬裝出一副關懷兄弟的表情,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陰陽怪氣的關心道:“四弟,你是不是有點結巴的病啊。”
“那這可不行啊。”
“有病得去看病。”
“不然日後嚴重了,那可不太好了。”
李世民見他們竊竊私語在說什麼,馬上就把如鷹隼的銳利目光投放過去:“你們在講什麼?”
李寬一臉無辜樣:“沒什麼。”
李泰咽不下這口氣:“父皇。”
李寬當即捂著他的嘴,見他掙扎,立馬低語警告:“四弟,禍從口出啊。”
“你這一說,父皇定會勃然大怒,拿馬鞭抽我們的。”
“我是無所謂。”
“但四弟,你也不再想品嚐父皇那馬鞭的滋味吧?!!”
李泰一怔,眼中閃過對馬鞭的恐懼感。
見此,李世民起了疑心,覺得那個逆子又在討論自己了。
於是,怒目圓睜,嚇然道:“你們是不是又在非議朕!!!”
鬆開手後,李寬戲精附身:“父皇,怎麼可能啊!”
“你對兒臣的偏見有點深了啊。”
“兒臣,對父皇您的敬重之心,猶如滔滔江水永不斷流呢。”
李世民眼睛一眯,完全不信這鬼話,隨後看向李泰:“你來說。”
李泰乾笑了一下:“父皇,沒什麼沒什麼。”
聽此,李世民見沒什麼收穫,也只好踹了一腳,洩洩怒火。
誠然,等馬鞭一到,李承乾後面可就沒什麼好受的。
【待了一會後,唐承宗的氣稍微有點消後。】
【鑑貌辨色的褚遂良,才敢把剛揣摩出來的方案拋了出來:“陛下,那或許可以退一步來講。”】
【“怎麼講?!”】
【唐承宗警告道:“千萬不能再提議和之事。”】
【“朕!絕不議和!!!”】
【褚遂良額頭冒汗,畢恭畢敬地垂首道:“是,陛下。”】
【“臣是不會再提議和之事。”】
【“臣所倡議的是率先提出來的方案的弱化版。”】
【唐承宗精芒一現,微微一眯:“哦?!”】
【褚遂良見他平了情緒,有了耐心聽,當即道:“臣認為,邊境最主要的還是缺糧。”】
【“吐蕃聯軍得知蘇將軍他們沒糧,定會在城中散播謠言,動搖軍心士氣。”】
【“倘若有糧,士氣上升,蘇將軍等諸位邊境將軍定能守住。”】
【“所以軍糧的供給乃此事的重中之重。”】
【“再者,吐蕃各國經濟混亂,雖以戰爭暫時轉移矛盾,但久之必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