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告訴你...沒門!不可能!”
“老太太這次住院治療...”
“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家裡可只有你是閒人了!”
“你要是敢不管...”
“你就等著你爸媽被我從墳裡邊挖出來...”
“直接從祖墳扔出去......”
何雨苞聽著這話,頭皮都是一陣陣的發麻——
~一個人無恥,竟然可以無恥的這麼徹底...
~這麼毫無人性...這麼的卑鄙......
“二叔...你還真是我的好二叔啊!”
“行!既然你想把自己親哥哥的屍骨挖出來...”
“從祖墳裡扔出去...行啊!”
“那你就去挖吧!”
“你要是覺得還不解恨...”
“那你就把我父母的骨灰盒子擺在祖墳中央...”
“你用鞭子去抽!”
“你用各種下作手段去報復!去羞辱......”
“你儘管去吧!”
“反正我又不封建迷信...”
“我也不信鬼神...”
“我父母沒了就是沒了...你別想拿他們來威脅我!”
“我告訴你,你不管想出什麼卑劣的手段...”
“我都不會被你脅迫!”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而你們一家子吃人血饅頭...”
“做盡齷齪卑鄙之事...”
“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說完這話,何雨苞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另一邊的何永峰,氣得一腳將老母親家中的四方桌從炕上踹到了地上!
然後,怒不可遏地對躺在炕上的老太太說:
“臥槽特碼了隔壁的!老東西…你聽聽!”
“這就是你大兒子生出來的狗雜碎!”
“什麼玩意兒啊?!”
“給她打電話,給她發訊息...”
“竟然是這種態度!”
“真特麼的是個不孝女啊!”
“這種人竟然還能安然無恙地活在世上...”
“還成為了什麼女作家...”
“果然...有文化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都特麼的該死!”
何永峰的老婆,這時半坐在炕邊,嗑著瓜子,壓根兒不關心眼前的一切。
也不說話,就是一個勁兒地“咔咔咔咔”地嗑瓜子。
何永剛看著二哥氣成這樣,皺著眉頭說:
“既然何雨苞現在徹底變成了一個白眼狼...”
“連她奶奶腿摔斷都不管不顧...”
“只是讓她順手去省城醫院交個醫藥費,照看一下老人都不願意...”
“那不如...給她妹妹何雨柔打電話吧!”
“她要是敢也不管她奶奶...”
“那咱們就帶著她奶奶,到她上大學的那個學校裡鬧事兒...”
“咱把老太太就擺在她們教學樓門前擺著!”
“我還就不信,治不了這姐妹倆!”
“老太太這次生病...”
“她們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氣得暴跳如雷的何永峰,聽了三弟這番話,頓時眼睛都亮了!
激動地從炕上跳下來,拍了拍何永剛的肩膀說:
“哎呀!老三!果然還是你有主意!”
“哈哈!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出發!”
“就開我的酷路澤吧...”
“正好咱們一家子都能坐下...”
“至於油錢嘛...”
“我會讓你嫂子從老太太的低保卡里扣...”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何永剛皺了皺眉頭說:
“二哥二嫂,你們家那酷路澤,跟油老虎一樣...普通人可開不起...”
“而且我老婆也想去省城轉轉...”
“一個車不夠...”
“不如這樣,讓老爺子陪老太太坐上公交車,去省城吧...”
“到時,你開你的酷路澤,我開我的雅閣...”
“咱們在省城大學的公交站牌前回合,等著不就行了?”
“但低保卡,還是別動的好...不然數目容易對不上...”
“以後不好分賬!”
何永峰的妻子頓時表情一冷,再也嗑不下去瓜子了!
將一把瓜子皮子隨手揚在地上,氣惱地瞪著何永剛說:
“老三!你這是什麼話?!”
“你難道在懷疑我動了老太太的低保卡是吧??”
“我怎麼就那麼不願意聽你說話呢???”
“就報個油錢而已...”
“大家一家子開開心心坐我家酷路澤不好嗎?”
“非得分得這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