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站在一個小丘上面,抬眼望去,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個村莊。
白厄加快了腳步,想要在這個村子裡改善一下伙食。
村莊離白厄越來越近,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目眥欲裂。
橘紅的火焰伴著黑色的濃煙,將整個天色都燒成了獰惡的紅色,盜匪的鐵騎踐踏著這個殘破的村莊。
一個狂笑的馬匪,手持長槍將一個三歲的小孩的屍體高高挑起,像是炫耀自己的功績般騎馬在村莊的空地上來回跑動,孩子早已沒了聲息。
年輕少女的雙手不斷地抓向地面,即使雙手早已鮮血淋漓,兩眼早已哭的紅腫,仍無法阻止自己被拖入地獄……
而他的父親早已屍首異處,怒視的雙眼好像是這個男人最後的抗爭。
她的母親也是身無寸縷,渾身鮮血淋漓,麻木的雙眼似乎在訴說這群強盜的罪惡。
老人的屍體像是被丟棄的破布,不斷的有盜匪騎著馬從他的身體踩踏而過。
如果不是頭顱儲存還算完好,恐怕也認不出來這是一個老人。
眼前的一幕,讓白厄幾欲嘔吐。
盜匪的尖銳的笑聲,不斷挑撥著白厄的憤怒的神經。
他的心底彷彿被扔下了一顆小男孩,激起滔天的怒火。熾烈的憤怒彷彿是太陽的耀斑,想要將這些罪惡的暴徒燃燒殆盡。
晶紅色的長矛又一次凝聚,此刻的長矛彷彿承接了主人的怒火,它的顏色前所未有的暴烈。
白厄一聲怒吼,聲音裡注入了「紛爭」的力量,憤怒的聲音將盜匪們嚇得肝膽俱裂,一個個看向聲音的源頭。
就算準備對少女施暴的賊子,也被嚇得一哆嗦,軟趴趴的直不起來。
白厄看著所有盜賊都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停下了手中的暴行。
他擺出擲槍的動作,身體像繃緊的弓弦,將手裡的長矛,流星般刺穿那個槍挑小孩的盜匪。
隨著那個盜賊的死亡,挑著小孩的長槍,再也沒有支撐,帶著小孩朝著地上落去。
白厄化身一道閃電,在小孩落到地上之前,接住了他的身體。
冰涼的觸感刺痛著白厄的心神,明明是最爛漫的年紀,也已失去了未來。
他將小孩身上的槍慢慢的抽了出來。
幾個呼吸間便將小孩的屍體放到遠處的安全的地方。
被驚擾到的強盜雖然憤怒,但是也明白白厄是一個魂師。
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力敵。
盜匪們擔心白厄的攻擊,所以騎著馬快速的遠離開來。
原地只留了一個矮小的身影,這個強盜穿著黑色的衣服,頭上寸草不生,光溜溜的反射著陽光。
他的手裡正拿著一個女人的人頭,時不時的從女人的頭顱上撕下一塊肉。
這一幕給白厄的幼小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暴擊。
別的強盜再怎麼暴虐,暴行也在白厄的理解範圍內。
這種行為根本不該存在在斗羅大陸。
斗羅大陸的農作物畝產很高,比起前世自己的國家也不遑多讓,雖然大多數糧食都被貴族收走,但也不至於餓死,更別說會出現吃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