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顏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身體的疲憊和心裡的委屈。
“謝謝。”她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
“跟我還客氣什麼。”林墨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今天嚇到了吧?”
姜月顏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都怪我,沒提前打點好。”林墨有些自責,“讓你受委屈了。”
“不怪你,”姜月顏搖搖頭,“是我自己太沒用了,連軍訓都堅持不下來。”
“胡說,”林墨捏了捏她的臉頰,“我家月顏是最棒的。那種強度的訓練,本來就不適合你。”
看著他眼中的認真和維護,姜月顏的心裡像是有暖流淌過,甜絲絲的。
她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靠著他,享受著這份獨屬於她的安寧與庇護。
過了一會兒,林挽月蹬蹬蹬地從樓上跑了下來,手裡還抱著一個醫藥箱。
“媽媽!我來給你擦藥藥!”
小丫頭跑到沙發前,開啟醫藥箱,有模有樣地拿出棉籤和紅藥水。
姜月顏哭笑不得:“媽媽沒有受傷,不用擦藥。”
“可是爸爸說媽媽被壞人欺負了!”林挽月撅著小嘴,一臉認真,“挽月要保護媽媽!”
說著,她就舉著棉籤,小心翼翼地想往姜月顏的膝蓋上擦。
看著女兒緊張又心疼的小模樣,姜月顏心中最後一點陰霾也煙消雲散。
她笑著將小丫頭抱進懷裡,狠狠地親了一口。
“謝謝我的小寶貝,媽媽現在已經沒事啦。”
林墨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拿出手機,給鍾伯發了條資訊。
“鍾伯,聯絡一下魔都最好的私教團隊,給大小姐定製一套循序漸進的體能恢復和塑形計劃。另外,查一下那個周海的資料。”
放下手機,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眼神深邃。
夜色漸深,別墅內的燈光柔和而溫暖。
鍾伯的身影出現在客廳門口,微微躬身,聲音恭敬而沉穩。
“先生,那邊打來電話了。”
林墨將懷裡已經睡著的林挽月輕輕交給姜月顏,示意她先帶女兒上樓休息。
他接過鍾伯遞來的手機,走到落地窗前。
“王營長。”
“林先生,事情已經基本清楚了。那個周海,之前在部隊裡就因為作風問題受過處分,這次是被臨時抽調來帶新生軍訓的。”
“嗯。”林墨應了一聲,等著他的下文。
王營長說到這裡,“我已經上報了部隊,周海會被立刻撤回,嚴肅處理。另外,關於姜小姐的身份,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洩露出去。”
“我知道了。”林墨道,“麻煩了。”
結束通話電話,林墨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一片平靜。
姜家。
這棵盤踞在魔都乃至整個華夏的參天大樹,僅僅是其投下的一片陰影,就足以讓無數人趨之若鶩,或是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