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五大真傳之一的東靈霄都被鎮壓了,他們這些人又怎麼敢發出一聲。
踏踏踏……
道惟一踱步來到了金日烈面前,緩緩垂下頭,看著被壓在地上跪著,無法起身的金日烈,眼中寒意瀰漫:
“至於你,一個老廢物,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囂,誣陷本座,本座今天就給你漲漲教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下一刻一隻黑色靴子,狠狠地踩在金日烈的臉上。
砰!
金日烈猶如一個皮球,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山壁上,渾身血管破碎,血染山壁。
嘶!
在場眾人瞳孔地震,心中對道惟一的恐懼,瞬間達到了巔峰。
道惟一緩緩收回右腳,眉頭一挑,看向遠方。
卻見十數道身影,氣勢洶洶的直奔羽化山門前飛來。
為首之人,氣息極其恢宏浩大,修為遠遠超過靈霄。
“爹。”
一名真傳弟子看著那被嵌在山壁上的金日烈,神色變幻,又驚又怒,向著金日烈飛去。
而其他人看到山門前這一幕,更是紛紛變色。
華天都看著那昏厥過去的靈霄,以及其他跪倒在地的人,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道惟一,你竟敢對同門出手,哪裡還有我仙門弟子的風範,今日本座便要將你帶到天刑臺受罰!”
道惟一冷笑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華天都身旁,一名年輕道人頓時站出來,大喝一聲:
“放肆,此乃我羽化門大師兄華天都。道惟一,如今華師兄到來,你還不跪下認罪!”
道惟一眼簾微抬。
砰!
剎那間,兩道混沌神光迸發,瞬間轟擊出去。
砰……
剎那間,那名年輕道人,瞬間被掀飛出去,不知蹤跡。
“萬羅師弟……”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華天都登時怒火大盛。
道惟一神色平淡,輕輕摳了摳耳朵道:
“誰家的狗,也不知道管好,亂吵亂叫,讓人心煩。”
華天都目光充斥著怒火,一股驚人的冰寒法力,從他的體內綻放。
嗚嗚……
一時間,北風蕭蕭,無盡雪花,散發著驚人的陰寒之力,如碎玉,從空中飄落而下。
“道惟一,你一再對同門出手,本座今日便要鎮壓你,天寒玄冥勁。”
華天都話音落下,大手一揮。
恍惚之間,天空中,鵝毛大雪紛飛,鋪天蓋地,降落下來。
方圓千里之地,漫天雪花,凜冽如刀,殺向道惟一、方清雪兩人。
“哼!”
道惟一冷哼一聲,一隻手抬起,五指輕輕一挑。
轟!
剎那間,狂風驟起,宛若滔天龍捲,接天連地,吹向了華天都。
龍捲風暴,所過之處,驚天動地,鬼哭神嚎,無數雪花消融。
華天都神色微變,袖手一探,數千萬匹玄黃烈馬之力,凝於掌中。
旋即,一掌拍向了那滔天龍捲。
砰!
剎那間,那滔天龍捲轟然破碎,然而,那破碎的風暴龍捲卻並未消散,反而化作無數風之刃,飆射長空,攜帶著恐怖的鋒芒,直奔華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