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宏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猛地跳了起來,
“在帝都!在我周家的地盤上!你一個魔都來的破學生,敢他媽碰本少爺看上的女人?!
還敢讓我跪下?!你活膩歪了是吧!信不信老子一句話,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秦昊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聒噪。”
秦昊甚至沒有抬手,只是心念微動。
轟!轟!轟!轟!
數股無形的恐怖巨力瞬間精準地轟擊在周有宏和他那幾個跟班身上!
“呃啊——!”
“噗!”
“咔嚓!”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撞擊聲瞬間交織!
周有宏幾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別墅外堅硬的院牆上!
嘭!嘭!嘭!嘭!
沉悶的巨響過後,堅實的牆壁上赫然出現了幾個清晰無比、邊緣龜裂的人形凹陷!
周有宏整和那幾個跟班像被拍扁的蒼蠅一樣貼在牆上,生死不知。
整個別墅內外,死寂一片。
只有牆灰簌簌落下的聲音,以及周有宏那微不可聞的呻吟。
穆卓雲徹底石化,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渾身冰涼。
秦昊彷彿只是隨手撣去了幾隻嗡嗡叫的蒼蠅,連眼神都懶得給。
他平靜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剛存入不久的號碼。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那頭傳來松鶴院長無比恭敬的聲音:
“主上!您有何吩咐?”
秦昊的聲音平淡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帝都周家,周有宏一系。
我發現了他們勾結黑教廷的確鑿線索,就在穆家別墅外。
人贓俱獲,已經被我控制。
立刻以帝都學府的名義,開除周有宏學籍,並向帝都審判會舉報,讓他們立刻派人來抓捕‘要犯’。
證據鏈,稍後會有人補充完整。”
電話那頭的松鶴心頭狂震!
勾結黑教廷?!
這罪名足以讓整個周家萬劫不復!
他瞬間明白了秦昊的意思——這是要借他的手,用最“名正言順”的方式,徹底碾碎周家!
他不敢有絲毫猶豫,更不敢問“證據”在哪裡,立刻斬釘截鐵地應道:
“是!主人!屬下明白!立刻照辦!絕不會有任何差池!”
結束通話電話,秦昊收起手機,目光掃過牆上那幾個“人形標本”,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譏誚。
周家有沒有勾結黑教廷?
重要嗎?
他需要的是這個罪名,以及一個合理的處置程式。
至於證據?
呵。
他收服的那位黑教廷掌教,是擺設嗎?
黑教廷最擅長的,不就是栽贓嫁禍、無中生有?
偽造一些指向周家的“鐵證”,對那位掌教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更何況,周家本身在帝都也未必乾淨,只要想查,總能找到把柄。
如今的他,白道有被他掌控、根深蒂固的帝都學府院長松鶴;
黑道有被他收服、手段詭譎的黑教廷掌教。
帝都的明暗規則,都在他翻手之間。
區區一個帝都周家?
也配在他面前狺狺狂吠?
可笑!
碾死他們,比碾死幾隻螞蟻麻煩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