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一臉不忿梗著脖子的蕭厲,只覺得自己的雙肩之上如負萬鈞!骨頭髮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雙腿不受控制地一軟,無比狼狽地壓趴在堅硬的石板之上!
“你……你……”蕭厲駭然失色,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到蕭遙的實力竟真如信中所說恐怖到了如此地步!光是氣勢就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先不說,我壓根就沒看上過族長之位。”蕭遙冰冷的聲音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驟然下降。
“蕭家,能有今日,靠的是我!”
“你們兄弟二人,能有今日的突破,能安然地站在這裡,靠的,也是我給蕭家的丹藥!”
“而你,”蕭遙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劍,狠狠地刺入蕭厲的靈魂深處,“靠著我的恩惠才突破大斗師境界,不敬我又哪來的臉在這裡跟我談什麼狗屁不通的兄弟情義?”
“你的心性,你的眼界,當真是狹隘到如同井底之蛙,不堪入目!鼠目寸光!”
蕭鼎此刻早已是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的二弟因一直在後堂閉關,根本就沒有看到剛才蕭遙那翻手之間屠滅上百傭兵的恐怖神威!親眼見到他怎麼也不敢如此放肆!
而蕭厲,在聽到蕭遙這番毫不留情的銳利批判後,也是徹底懵了。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突破所用的的丹藥竟然也是……源自於他?而且憑蕭遙的實力,他好像才是那個小人啊。
一股強烈的,無地自容的羞愧,如潮水般湧上了他的臉龐,讓他那張桀驁不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我不知道,我沒想到。”
“既然你大哥教不好你,那今天我便親自來教教你!”
話音未落,他手掌一探。
“啪!”
一聲無比清脆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大廳!
蕭遙直接將蕭厲扇得原地轉了三圈,像個陀螺一樣,最終一頭栽倒在地,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五個清晰的指印,觸目驚心!
“啪!”
不等他反應過來,蕭遙又是一巴掌,反手扇在了他的另一邊臉上,讓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對稱的豬頭。
蕭遙這兩巴掌,下手也有分寸,但足以讓他飽受幾天皮肉之苦。
“蕭遙!還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蕭鼎見狀求情,“還請原諒他的無知與冒犯!我定會再好好地教訓於他!”
蕭遙看著苦笑的蕭鼎,又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眼中卻充滿了恐懼與悔恨的蕭厲,才冷哼一聲,收回了手。
隨即被蕭鼎畢恭畢敬地,引入了一間最為豪華的上房休息。
蕭遙盤膝而坐,迴圈運氣。
“叩叩叩。”
一陣極為輕微,彷彿怕驚擾到他一般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
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一道嬌小玲瓏的纖細身影,端著一盆還冒著熱氣的清水,怯生生地,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走了進來。
正是青鱗。
她將水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案之上,又從懷中,取出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毛巾。她紅著臉,低著頭,一步步地,走到蕭遙的面前,用一種細若蚊吟,充滿了緊張與感激的聲音,輕聲說道:
“大……大人……您今天勞累了,我來……來服侍您……洗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