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大帝是個什麼境界,但肯定不止金丹,
連大帝都隕落了數尊,他這金丹又算得了什麼?
早些年修行的時候,他還覺得歲月靜好,這世界好像也沒有系統說的那麼恐怖,甚至動了去山下看看的念頭。
直到他那天突破境界,聽到了不知哪裡傳來的恐怖轟鳴炸響……
而且,這恐怖的炸響與轟鳴短則持續一天,長則持續月餘,聲響整天,恐怖如斯。
秦霄詢問系統那是什麼,系統說,是部分地區的小規模戰鬥……
對此,秦霄也只有汗顏,小規模就這麼大的動靜?那前線戰場還得了?
他再次體會到了這方世界的恐怖。
直到那時候秦霄才明白,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罷了。
至此,他徹底掐滅了下山去看看的念頭。
等修為有成後,再下山不遲。
至於現在的金丹期……
嗯,也還算不上修為有成,應該說,只要不作死,遇到危險有了些許的自保之力,也不至於死的太難看。
微微眯眼,感受著暴漲的神念,小心翼翼的向著周圍探查,很快便覆蓋了方圓百里。
嗯……
凡人城鎮,村落……
咦,這些人在討論什麼?
有山精野怪渡劫成仙?
有人作惡,引來天罰?
嘶……
這個世界的凡人也這麼硬核嗎?嘴裡討論的竟然都是修士之間的事?恐怖如斯。
秦霄迅速收回神念,對這方世界的認知又上了一個臺階……
方圓百里內,已經沒了修士鬥法的戰鬥痕跡,甚至連修士都沒看到一個,哪怕只是煉氣期的都沒有。
想來,那些修士應該都上前線去了……
一念至此,秦霄還有些赧顏……
連煉氣期、築基期的小修士都敢往前線跑,而自己,修了十八年,卻連山門都沒踏出一步……
是不是有點過於怕死了?
要不,下山去打聽打聽戰況?
嗯,以現在金丹期的修為,應該也能盡點綿薄之力吧?
就這麼決定了。
等鞏固下金丹修為,恢復了靈力消耗,就出門看看……
秦霄正打算問系統要突破金丹的獎勵……
卻在這時……
【警告!!!】
【殺劫降臨!!!】
【宿主牽涉血脈因果線,不朽神庭順著因果線推演到宿主所在,並派出鎮魔司前來鎮壓……】
【請宿主暫避鋒芒,隨時做好跑路的準備!】
“什麼?”
秦霄瞳孔劇震,不朽神庭?順著因果線推演?鎮魔司前來鎮壓?
不是,別人家的系統都有遮蔽宿主的被動能力,怎麼到你這還能被人家推演出來的?
不過,這時候,秦霄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與那不朽神庭牽扯什麼因果,但光聽這名字就知道,絕對不是他一階散修能夠抗衡的。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想著如何跑路,以及從哪邊跑的問題。
“嗯,鎮魔司的人到哪了?我還有多長時間準備?”秦霄強行鎮定下來,沉聲詢問。
【3……】
“三天嗎?還好!”秦霄鬆了口氣……
【2……】
“什麼?”秦霄一愣。
【1……】
【門口!】
“我擦,你個坑逼系統……”
秦霄頭皮都麻了……
系統是前腳提醒的,鎮魔司是後腳來的……
也不知道是鎮魔司的人恐怖如斯,還是這坑逼系統等人家找上門了才提醒……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跑……
念頭才剛升起……
“轟!”
就見,道觀的門,轟然被踹開……
凜冽的殺氣伴隨著飛揚的塵土捲入小院!
八道如狼似虎的身影帶著鐵血煞氣,瞬間將不大的院落塞滿,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院中唯一的身影——衣衫襤褸、渾身焦黑的秦霄身上。
就見,為首之人螳螂腿,馬蜂腰,飛魚服下繡春刀。
身後幾人,穿著赭色棉布袍,有的配朴刀,有的揣短弩。
各個都是魁梧雄壯的精壯漢子,氣血如狼煙,攝人心魄……
旋即,就見為首的那飛魚服漢子踏前兩步,上下打量秦霄一眼,取下腰間銅鎏金腰牌,對著秦霄晃了一晃,沉聲道:“錦衣衛辦案!你就是秦霄?”
錦衣衛?
秦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