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城聚寶門內,南門大街邊上的包子鋪前。
秦霄悠閒坐著吃包子。
神識卻牢牢鎖定皇城,將奉天殿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好傢伙,這就是老朱?夠猛的啊!”
“呵呵,皇帝在朝會上親手斬殺大臣,血染奉天殿,這應該足夠炸裂了吧?”
“別說震動朝野了,這怕是要震動天下!”
“這不妥妥的暴君麼?”
“那傢伙是郭桓吧?嘖嘖,原本你還能活到洪武十八年,可惜早五年死了……”
“這是不是說,以後就沒有什麼郭桓案了?”
“唉,咱這個蝴蝶翅膀也是好起來了,輕輕一扇,洪武四大案就少了一個。”
“不過,這刀,到底什麼來頭?竟如此邪性?”
秦霄又皺起眉,陷入沉思……
是的,他早就發現了毛驤的異常。
好歹是金丹老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近在眼前的異常?
問題就出在這刀上……
在他的神識探查下,那刀並非法寶之類的玩意兒,但就是很邪,能擾亂心神,勾起心底的殺念。
他自是故意放走毛驤,也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果然,毛驤回到皇城,就獻上了這把刀……
正常來說,就算勾起了心底的殺念,老朱也能強行壓下。
畢竟是皇帝,這點城府還是有的,喜怒不形於色,是皇帝的必修課。
但都說了是正常情況下了……
若有人在這個基礎上添一把火,可就不是強行壓能壓下的了……
是的。
在那斷刀勾動老朱心底殺唸的同時,秦霄還助了一把力,他將朝堂上眾臣的喧鬧嘈雜聲,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傳入了老朱耳中。
雖然就只是這麼個小小的舉動,可熟知歷史的他,很清楚老朱到底是個什麼脾性。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了。
這一點,就是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果不其然,老朱殺念瞬間沸騰,二話不說提著刀,就朝奉天殿而去……
這要是都不夠炸裂了,那什麼才算炸裂?
這不算震動朝野,那什麼才算震動朝野?
哦,不對……
老朱在朝堂上大開殺戒,頂多震動朝堂。
這種事,絕對無人敢說出去……
想要達到震動朝野的標準,還得在民間傳播……
【#震驚,當今陛下於皇城大開殺戒,血染奉天殿#】
而秦霄,不介意當一把拱火之人……
在空間戒指中翻找片刻,找出一塊留影石……
嘴角微微一翹,一拍桌子:“老闆,結賬!”
……
同一時間,奉天殿內……
“答……滴答……”
鮮血染紅了奉天殿,郭桓死不瞑目。
當然,死的還不只是郭桓。
郭桓身旁,還有幾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全都死不瞑目,鮮血汩汩而流,血腥氣衝的在場文臣直欲發嘔……
當然,不只是文臣……
此刻,就連戰場上廝殺眼都不眨一下的武將們,在看到此刻的老朱時,也感覺心膽懼顫……
他們何曾見過此等模樣的老朱?
是,老朱是馬背上的皇帝,從底層一路拼殺上來,論殺伐,絕對不輸任何人……
但那時候的老朱,還只是士兵、夫長、大帥、都督、吳王。
殺氣凶煞,也還在可承受範圍內。
但現在的老朱可不一樣了!
當了十多年皇帝,一身龍威早就養成,恐怖的帝王霸氣,再加上那一身猶如實質的凶煞殺氣,看的人直膽寒。
手中的刀,滴答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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