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
這一刻,老朱腦海中第一時間蹦出來的就是這兩個字。
而且,不只是老朱……
朱標苦笑一聲:“父皇,兒臣怎麼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什麼上當受騙?”
老朱神色一收,板起臉訓斥道:“張真人又不是那種江湖騙子,既然都說了會出手三次,那肯定會出手!”
雖然心裡感覺不靠譜,但這話能說麼?
當然是選擇相信他了!
再說了,現在,張三丰好像也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老朱不動聲色將那顆金珠藏在手心……
藍玉的確把這寶貝搞臭了,但他只要不說,誰又知道呢?
“對了父皇,你剛剛是在生誰的氣?兒臣怎麼看到永昌侯出去了?”朱標忽然問道。
老朱:……
“嗯……沒什麼……”老朱嘴角扯了扯,試圖轉移話題,
朱標又問:“是永昌侯惹您生氣了?”
“他就是個棒槌,咱不跟他一般見識。”老朱撇撇嘴。
“兒臣待會兒就罵他去!看給父皇氣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朱標起身,一邊安撫老朱後背,一邊安撫老朱內心。
“罵?”
老朱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御案上,拍的御案直晃:“咱沒打他三百軍棍都算便宜他了!”
看著那顫顫巍巍的御案,朱標笑著說:“看來,以後得給父皇全換成鐵的才行。”
“鐵?”
老朱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沒好氣道:“咱好歹是皇帝,你就給咱用鐵的?”
“那不然呢!”
朱標笑道:“一張桌子就是一千五百兩!還有那椅子,楠木的,少說也要八百兩!咱大明一品官員一年俸祿,折算下來才五百兩白銀,還抵不上一把椅子的!您這一砸,可是砸了好幾年的俸祿!不用鐵的哪兒經得起您這樣砸的?”
“那也不能用鐵的啊……”
老朱嘴角抽了抽,可緊接著又一頓,幽幽道:“哦,在這點咱呢是吧?是不是有官員跟你說俸祿太低了,想要提高俸祿待遇?好好好,你告訴咱都有誰?咱誅他九族!”
朱標無奈扶額,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對了,父皇,兒臣回應天的時候,遇到了一夥白蓮教妖人襲殺……”
“什麼?”
老朱一愣,然後臉色徹底黑了,又趕忙詢問:“你沒事吧?”
“兒臣無事,幸有護衛相護,錦衣衛也迅速出動,將那一夥白蓮教妖人抓住。”朱標說的輕巧。
可落到老朱耳裡就變了……
“好好好,這念頭,什麼牛鬼蛇神都跳出來了?連咱的標兒也敢襲殺?反了你們了!”
老朱咬牙切齒,然後又問:“在哪抓到的?”
朱標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回道:“三山門,剛入城……”
“好的很!”
老朱咬牙切齒,眼神閃爍兇光。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朱標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這夥白蓮教妖人肯定不好過。
然後就是應天府尹了。
應天府城內,抓到了白蓮教妖人,應天府尹就是第一責任人。
如果在別的地方也就罷了,可能就只是降職,頂天了摘了那頂烏紗帽。
可這裡是應天府城,是天子腳下。
降職?能活下來都是奢望,九族能不能保住都另說。
至於那些守城門的將士?
那就更不用說了。
一查到底。
這些白蓮教妖人是從哪個門進的,走那條路來的,在什麼地方住宿,吃什麼,喝什麼……
總之,查到誰誰倒黴。
“父皇……”朱標張了張嘴,正打算給應天府尹與將士們求情……
老朱卻是擺手打斷,沉聲道:“三天後,城西斬首!你去告訴蘭以權,咱就給他三天時間,三天後,要是沒把白蓮教的妖人從上至下連鍋端了,咱就把他一家連鍋端了!”
朱標深吸口氣,最終鄭重點頭。
三天,是老朱最後的寬限。
能不能活,就看這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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