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你們膽子不小!!!”
一道冷酷到極點的女聲落下,奢華肅穆的會議廳內,方才激烈的爭論似乎被瞬間凍結。
高挑冷冽的身影裹挾著幾乎凝成實質的寒意,出現在門口。
比比東來了。
她身著華貴的教皇常服,面容精緻卻冷若冰霜,那雙深邃的紫眸掃過廳內眾人,如同寒冰刮過。空氣驟然沉重,無形的威壓如同水銀瀉地,讓一些實力稍弱的長老呼吸都變得困難。
“見過教皇冕下。”幾位原本立場搖擺的長老下意識地起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然而,更多的人,包括供奉殿的幾位核心成員以及幾位手握重權的實權長老,只是微微頷首,甚至眼神都未曾從主位方向移開,依舊保持著坐姿,這份近乎刻意的安靜與往日的恭敬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比比東的眸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錐,瞬間釘在了主位旁那個最為悠閒的身影上——陳千秋。他正把玩著手中的一個青玉茶盞,彷彿門口這足以讓封號鬥羅都心悸的威壓不過是拂面清風。
“武魂殿頒佈如此重大的…安排,”比比東的聲音冷得掉渣,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落,“居然完全略過我的意見?諸位,是想反了嗎?”
其中的質問與怒意幾乎如同汪洋一般宣洩而出,她原本想晚到一會給這所謂的聖樞首席一個下馬威,沒想到轉眼之間就將一切敲定,甚至沒有一人提出等等她的意見。
而隨著她的話語,那股神性的威嚴越發濃重,彷彿整個大廳的光線都黯淡了幾分,實力稍遜者額角已見冷汗。
然而,這股足以碾碎山嶽的威壓,在觸及陳千秋周身三尺時,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柔韌的牆壁,悄然消散於無形。陳千秋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
他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盞,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玩味的嗤笑。
“呵,新任教皇,倒是跟想象中的摸樣差不多。”陳千秋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迎向比比東那燃燒著怒火的紫眸。
紫羅蘭長髮如緞垂落腰際,髮間一頂纖巧的鉑金冠冕纏繞著碎鑽藤蔓,在額前投下星屑般的碎芒。
雙紫水晶雕琢的眸子盛著無盡的靜謐與寒意,宛若不可攀折的寒冰,周身有一股無言的氣勢,彷彿神明,眼尾有一抹嫣紅,頗有一番韻味。
銀線刺繡的純白教皇袍裹住瑩潤肩頭,領口微敞處鎖骨線條如天鵝引頸。束腰綢帶系成蝶結垂落,襯得身段似新雪堆砌的玉山——惹人驚懼又充滿慾望。
感受到陳千秋不加掩飾的眼神,比比東神色一凜,多少年了,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敢這麼看她的男人,不由皺眉繼續道。
“陳首座,今日你我第一遇見,沒必要鬧得這麼僵硬,我覺得你先前的安排需要重新考慮,否則後果不是一人能擔得起的……”
聞言,陳千秋卻是直接打斷,
“第一,”他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淡到極點,“是你自己姍姍來遲。若你準時到場,我們自然會聽聽你的意見作為參考。畢竟,場面上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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