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的這句話。”
“希望你這句話不是在開玩笑!”
佐治認真道:
“我以我母親的名譽發誓。”
林楓無語道:
“不要動不動就發誓,真正的勇士不會把這東西掛在嘴邊上。”
佐治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林楓就當沒有看見他的窘迫神情。
“我既然做了你的老大,那就要給你一個看得見的保障。”
“我大佬坤哥常說的話,今天也要告訴你。”
“出來混,賺錢第一。”
“空著肚子說什麼義氣,那是很高尚的行為,咱們都是俗人,做不到這種程度。”
“還是實際一些比較好。”
“既然有可能讓兄弟們吃飽肚子,那還是吃飽了肚子談忠義比較好。”
“我會讓濤濤在霧都收購幾家電視臺和報紙。”
“你就要發揮你的人脈,去做一件事情。”
佐治認真道:“林生,你的願望就是我的使命,無論如何,我都會談成的。”
林楓無語道:
“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對霧都官府的秘密不感興趣。”
“真要是想要知道官府的秘密,我還不如派人盯著霧都的電車站呢!”
佐治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李富納悶道:
“楓哥,盯著電車站是什麼意思?”
林楓唏噓道:
“霧都的電車站可是神奇的東西,那裡經常能夠重新整理霧都的絕密情報。”
啊?!
李富簡直不敢相信,
“您開玩笑吧,絕密情報還能落在霧都的電車站?”
佐治苦笑道:
“李生,先生這麼說只是調侃。”
“霧都的情報系統滲透得很是嚴重,那就跟個篩子一樣。”
“有些東西很容易就洩密了。”
“當內部調查的時候,往往會發現,洩密的方式並不怎麼高明,往往是內部工作人員的疏忽大意所致。”
“把絕密檔案落在電車站,就是常見的洩密方式之一。”
李富瞪大了眼睛:
“這可能嗎?”
“怕不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吧?”
佐治苦笑道:
“實際情況就是如此啊。”
李富不說話了。
他覺得很震撼,有無數的槽要吐,卻憋在心裡沒有辦法說出來,特別難受!
林楓擺擺手:
“霧都官府到處是漏洞與咱們有什麼關係呢?”
“佐治,當濤濤收購了電視臺和報紙之後,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想盡辦法取得英甲的獨家轉播權。”
佐治一怔:
“足球?!”
林楓微微點頭:
“沒錯,就是足球。”
“在昂撒,不管是什麼電視臺或者是什麼報紙,要是沒有足球的訊息,沒有人會去看的。”
“所以,這是首要任務。”
“若是你能夠牢牢地把足球比賽的獨家轉播權控制在手中,我可以向你承諾,在十年時間內,你就會變成昂撒最大的傳媒寡頭。”
佐治頓時激動了:
“多謝先生。”
“我一定努力。”
林楓糾正道:
“不是努力,而是竭盡全力!”
佐治狠狠地點頭:
“是!”
西方社會的根基就是有錢人!
佐治從小生活的環境,也讓他渴望成為有錢人。
或者說,這個社會上,又有誰不想自己的錢多呢?
現在,林楓給了他這麼一條成為有錢人的通道,他要是不牢牢把握住,那就白瞎這麼多年的教育了!
佐治整個人都激動得不得了,想了想,他又道:
“先生,還請你指導我。”
林楓一愣:
“讓我指導?”
佐治不好意思道:
“我沒有做過生意,很多事情都不懂。”
“先生,您還是跟我合作吧,我情願佔小部分股份。”
林楓擺擺手:
“這個傳媒集團本來就是獎賞你的。”
“你確定要給我股份?”
佐治坦然道:
“可要不是先生的獎勵,我連傳媒集團的影子都看不到。”
“我可不覺得以自己的能力能成為一位傳媒大亨。”
林楓想了想道:
“這樣吧,那個傳媒集團的股份,我佔兩成好了,不過這兩成會是不可稀釋的原始股。”
佐治大喜:
“那是自然的。”
林楓又道:
“你的公職要繼續往上走,還好西方沒有限制公司的大老闆們出任公職。”
“即便如此,你也得派信得過的人去掌管集團。”
“你的情人正好可以安排一個職位。”
佐治愕然道:
“伊莎嗎?”
林楓沒好氣道:
“你自己的情人是誰都不知道嗎?”
佐治訕訕道:“先生真的是無所不知!”
伊麗莎白是自己的情人,就連坎寧安將軍都不知道,先生卻是早就知道了,果然自己沒有跟錯人。
“伊莎可以直接從電信處辭職,專心管理自己的資產。”
“有錢人多幾個情人是正常的操作,我不會拿香江的道德來要求你。”
“更何況,我的女人向來是多。”
林楓說得很是坦誠,這讓佐治極其有好感。
沒錯,先生就是女人多。
當然,在西方世界,有錢人做種馬到處生孩子也是一種常態。
更何況,佐治已經明確了將會與坎寧安家族的一個女子進行聯姻。
聯姻這種事情,純粹就是交易。
想要有愛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點,在座的人都明白得很。
旺角一系從來都是好色的。幾乎所有人都是。
林楓自然不會因為佐治的個人私事而質疑他的品德,他本身又不是什麼聖人,向來是對人不對事。
佐治心服口服:
“大人明鑑。”
林楓很是淡定道:
“對於你們每個人,我都有詳盡的規劃。”
“你的長處在於情報,那就把這方面做到極致。”
“我給你設計的定位是傳媒大亨。”
“你該知道這分量有多重。”
佐治滿臉的狂熱:
“當然,若是我成為傳媒大亨,那我一定會在霧都成為舉足輕重的人物。”
李富不解道:
“傳媒大亨這麼厲害嗎?”
佐治解釋道:
“在香江也就是一般,可是在西方世界,這絕對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位置。”
“傳媒大亨掌控了資訊曝光度。”
“那些想要從政的想要成名的傢伙,都會想方設法地給傳媒平臺投錢。”
“從而獲得流量曝光。”
“西方的選舉本質上就是一個金錢選舉。”
“錢多的人獲得的曝光度就越多,當選的可能性就越大。”
李富頗感震驚:
“那豈不是說,那些傳媒大亨可以左右誰能當上官府的頭頭嗎?”
佐治抿抿嘴,
“都說西方的選舉民主,其實不過是金錢遊戲罷了。”
“李生你說對了一件事情,某種程度上來說,西方的選舉真的控制在傳媒的手中。”
“有些隱秘的事情,是不能公之於眾的。”
“就好比有人說要對選民提高福利,多多放假,對富豪徵收大量的稅收——這種對於底層有利好的主張會不會有人關注?”
李富奇怪道:
“這不是應該的嗎?”
佐治搖頭嘆息:
“實際上,這位選舉人不會有一丁點的曝光。”
啊?!
李富十分不理解:
“為什麼?”
佐治很自然道:
“他們沒有可能在傳媒那裡獲得流量。”
“沒錯,他們的主張確實很好。”
“對於底層民眾來說,也是一個大福利。”
“然而,西方社會的基礎是有錢人。”
“你可以隨意損害底層人的利益,但不能損害有錢人的利益。”
“所以吶,這樣的主張自然就要被排斥!”
“真要是實行了這樣的主張,西方還是西方嗎?”
“那不就跟東方一樣了嗎?”
“傳媒大亨其實是經過初選的,對於那些想要給底層民眾增加福利的選舉人,自然會被第一時間內排除掉的。”
李富唏噓道:
“還真的是一堂生動的教育課啊。”
林楓揮揮手:
“不過是屁股決定腦袋罷了,沒什麼稀奇的。”
“佐治,我會讓濤濤來處理這件事情。”
“找你過來,是想要告訴你,黃金俱樂部的事情要謹慎地處理。”
“我是香江人,不想香江動盪……”
佐治提醒道:
“先生,昂撒的策略是最近幾年要大力地扶持香江社團,越是混亂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