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您說,我確實懂一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是為了幫您兒子解毒而嘗試了一種毒藥草。您的身體之所以會反應如此劇烈,並不是因為那毒草所蘊含的劇毒,而是自身毒素遭到了它的刺激,引起了反噬反應。”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獨孤博心中猛然一驚,感到難以置信。
眼前這孩子,最多不過十來歲而已,卻能準確地描述出他的症狀。
這太不可思議了!
金鴻微笑道:
“獨孤老弟,你有所不知,我這孫兒對研究花草有些興趣,跟著月關學到了不少東西。看來,他剛剛描述的都是真的?”
獨孤博微微點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對面的爺孫倆。
武魂殿的菊長老月關,痴迷於花草,在這方面頗有研究,是公認的花痴。
獨孤博也研究藥草多年,但自知不如月關。
畢竟,月關一生都在研究花草。
獨孤博性格孤僻且多疑,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不過,金莽的話引起了他的興致,他總覺得金芒似乎知道些什麼。
“金莽小朋友,你既已知曉我兒的病因,不知有沒有解毒之法?”
金莽微微一笑,一直在等待獨孤博的這句話。
“獨孤前輩,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有七成的把握能解您兒子身上的毒,有六成把握解您身上的毒。”
“什麼?!”
獨孤博臉色一變,越發感到不可思議。
此時此刻,他從金莽的臉上只看到了兩個字:
輕狂!
是的,這小子太狂妄了,竟然能說出如此自信話來!
獨孤博深知,即便自己修煉到封號鬥羅境界,依然會遭受自身毒素的反噬。
獨孤家族一直都沒能解決遭到自身毒素反噬的問題。
而眼前這少年,竟敢大言不慚,說有六七成的把握。
這讓性格高傲的他如何能忍受?
獨孤博不好在金鴻面前發作,畢竟是他自己主動提問的。
“看來,是我想多了。金鴻兄,我們還有事,先行一步,告辭。”
金莽搖了搖頭,微笑道:
“可惜咯,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終將上演......”
獨孤博突然停下了腳步,滿腔怒火,在心中暗道:
“這小子太狂妄了!難道他真能解鑫兒身上的毒?”
想到這裡,獨孤博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轉過頭來,看向金莽。
“你說有六成的把握,能解我鑫兒身上的毒?”
“沒錯。”
“那我問你,你用什麼藥來解?”
金莽淡然一笑:
“這可就複雜了,我要用的藥多著呢。不過,為你兒子解毒,我可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我還得花時間修煉,沒那麼多精力幫外人解毒,除非他是我們武魂殿的人。”
金莽的意思很明顯,要獨孤鑫加入武魂殿。
聽聞此言,獨孤博不禁瞪大了雙眼,震驚又憤怒。
他沒想到,金莽居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