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祁帝君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尚書,緩緩開口:“李尚書,你是國內最年長者,朕想問你,若是朕將皇位交由太子,你會不會輔佐好他?”
聞言,李尚書驚訝的張了張嘴,隨後一臉嚴肅的開口:“啟稟陛下,老臣絕對不敢有異議。”
“嗯,既然如此,李尚書先下去吧。”
“臣領命。”李尚書拱手行了行禮,便慢吞吞的往外移動。
“劉尚書。”李尚書才走到一半,玉祁帝君忽然喊了一聲。
“屬下在。”劉尚書立刻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玉祁帝君,恭敬的開口。
玉祁帝君深深的看了劉尚書一眼,淡淡的道:“你也下去吧。”
“是,屬下遵命。”說完這話,劉尚書便快速離開了大廳。
劉尚書走後,偌大的大廳內,只剩下玉祁帝君一人。
“出來。”玉祁帝君突然沉聲道。
隨後,一個黑影憑空而降,單膝跪地,恭敬的喊道:“主子,請問有何吩咐。”
“你可查清楚了?”玉祁帝君目光銳利的看向黑影,語氣冰寒的開口問道。
“屬下辦事不利,還未曾查出幕後兇手是誰。”黑影的身子微微顫抖,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席捲他的全身。
“廢物。”玉祁帝君冷哼一聲。
“主子恕罪。”黑影低下了頭,一臉惶恐的說道。
“罷了,你下去吧,另外,讓你調查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回主子,屬下並未發現異常。”
“那就繼續查,不管用盡什麼方法,務必查出背後指使之人,明白嗎?”玉祁帝君神色陰沉的說道。
黑影嚥了嚥唾沫,急忙頷首道:“是,主子。”
待黑影離開後,玉祁帝君抬手揉了揉疲憊的眉頭,一聲嘆息後,他才抬眸看向天空中皎潔的月亮。
這次,他真的輸得徹底,不僅輸掉了自己的江山,更是輸掉了自己的幸福。
翌日早朝。
文武百官按照職位排序入座,大殿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鎏金龍椅,龍椅上面鋪滿了紅色的毯子,玉祁帝君端坐在龍椅之上。
“平身。”玉祁帝君淡淡的開口道。
“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起身後,紛紛站回各自的位置上,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不敢亂瞄。
這時,一位穿著絳紫色袍服的中年男子走上大殿,恭敬的對玉祁帝君行禮後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大人,你可是有事稟報?”玉祁帝君微眯著雙眼,看向中年男子。
“回陛下的話,臣今天是想告訴陛下,近日城中謠言四起,皆說吾皇昏庸無道,殘忍暴戾……”
不待中年男子說完,玉祁帝君便打斷了他的話:“哦,是哪家茶樓酒館說的?讓他們來御書房,朕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膽敢汙衊朕的名譽!”
聞言,眾臣一怔,陛下竟然當場承認了謠言是從陛下府邸傳出來的,難怪陛下昨晚沒有來鳳鸞宮用膳,原來陛下在生悶氣啊。
“是,陛下,臣這就派人去把謠言散播謠言之人抓過來。”李尚書連忙應道。
“去吧。”玉祁帝君點了點頭。
片刻後,幾位公公便將謠言散佈的人押解了上來,那幾名百姓戰戰兢兢的跪趴在大殿中央,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陛下饒命,求陛下繞過民婦,民婦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跪伏於地的幾位百姓不約而同的磕頭求饒道。
“呵……”玉祁帝君嗤笑出聲,譏諷的瞥了一眼那幾人,說道:“你們覺得朕會饒過你們嗎?”
“陛下饒命,民婦錯了,求陛下饒命啊。”那幾人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的哀嚎著。
玉祁帝君揮了揮手,示意禁衛軍將他們拉下去斬殺。
“等一下。”就在禁衛軍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蒼老卻極具威嚴的嗓音傳入眾人耳中。
所有人不由得循著聲音望去,卻見玉錦堂和蘇氏並肩走了進來。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玉錦堂率先跪下行禮。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蘇氏也跟著跪下,柔聲道。
玉祁帝君挑了挑眉,看向蘇氏,道:“皇后,平身。”說完這句話後,又將目光轉向玉錦堂,溫聲道:“堂兒,起來吧。”
“謝父皇。”玉錦堂站起身,恭敬的走到玉祁帝君左手側,站定。
“皇兒,你剛剛可有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麼?”玉祁帝君淡笑著看著玉錦堂。
“父皇,孩兒什麼也沒聽到,更不知道他們剛剛在聊什麼。”玉錦堂恭敬的回答。
玉祁帝君輕撫著手中的青花瓷杯,漫不經心的問:“皇兒,這幾人乃是流水縣城的老百姓,他們的妻兒皆被人買通,在他們家中安插了眼線,因此才能夠知曉朕的秘密。這些眼線,你可有發現?”
“父皇,孩兒沒有。”玉錦堂皺眉搖了搖頭。
“那你可有發現這幾人有什麼可疑的舉動?或者他們的親戚朋友中是否出現了與他們相似之處?比如容貌、性格。”
聞言,玉錦堂仔細想了想,才緩緩搖了搖頭:“父皇,孩兒確實不記得這幾個人,孩兒從未見過他們。”
“哦?既然皇兒都沒有見過這幾人,他們怎麼會誣陷陛下呢?”坐在右手邊第二位的一箇中年美婦不屑的開口。
“就是,我看是有些人居心叵測,為了奪權,故意捏造這樣的謠言,以此擾亂朝綱,甚至禍害百姓。”一位三品侍郎開口附和道。
“沒錯,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給陛下的,畢竟陛下英明睿智,誰會蠢到做出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情來。”另一名侍郎附和道。
聽著眾位臣子的話,玉祁帝君面帶冷漠的掃了他們一眼,緩緩開口道:“你們是在懷疑朕嗎?”
“臣等不敢。”眾位臣子連忙齊刷刷的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