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堂話音剛落,便消失不見,玉凌薇和玉錦庭相互對望一眼,同時皺緊眉頭。
玉錦堂從偏廳離開後,繞過花園,穿過拱形月亮門,朝一座院子走去。
“砰!”院子的房門被踹開,玉錦堂快步邁進屋內,目光冰冷的盯著屋中的男人:“玉祁澈,你竟然派人監視本王!”
玉錦堂氣得渾身顫抖,一臉恨鐵不成鋼。
“大哥,你誤會我了,我根本沒有派人監視你,是有人闖入了玉府,潛伏在我的院子裡監視我。”玉祁澈慌忙解釋。
“哼,既然不是你做的,你又如何解釋?”玉錦堂厲喝一聲,質問道。
“父皇,我是冤枉的啊。”玉祁澈連連擺手,“大哥,這段日子我天天被父皇罰抄寫聖旨,哪有閒工夫安排人監視你,你可千萬不能亂說話啊。”
玉錦堂冷哼一聲:“我懶得跟你廢話,父皇,您看看,您看看……”
玉錦堂指著玉祁澈手中的奏摺說道。
玉祁帝君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奏摺,臉色瞬間黑沉下來:“混賬,誰讓你私自改動我的決定,還有你是怎麼知道的?”
“回父皇,這都是兒臣查到的。”玉錦堂恭敬的答道。
玉祁帝君面色凝重,深思了片刻才開口:“澈兒,你說這件事跟那個人有關嗎?畢竟當年的事……”
玉祁澈搖搖頭:“兒臣以為,這應該與那個人無關。”
“澈兒,此話怎講?”
“父皇,我們玉氏一族的家訓,皇位傳給太子時必須經歷兩場考驗,其中一場考驗叫‘血脈’,另外一場就是‘考驗心性’。”玉祁澈緩緩分析道。
“你是說……蓮兒根本就沒有資格當玉氏一族的皇后?”玉祁帝君眯起雙眸,危險的看向玉祁澈。
“不錯。”玉祁澈肯定的點頭。
玉祁帝君頓時陷入沉思,良久他開口道:“澈兒,你去查查這件事,若確實是蓮兒所為,就別怪父皇不念舊情。”
“是,父皇,兒臣遵命。”玉祁澈恭敬的領命後,退下。
等玉祁澈走後,玉祁帝君對身旁的嬤嬤吩咐道:“去請國師過來。”
玉祁帝君很清楚,若真是蓮兒所為,她必死無疑,而且玉祁帝君不會因為她是他的女兒就徇私枉法。
“是。”
國師來到偏殿後,對玉祁帝君行禮:“參見陛下。”
“免禮平身,今日讓國師前來,乃是為了蓮公主之事。”玉祁帝君面帶歉意的說道,畢竟蓮兒是蓮公主,是他唯一的孩子,雖然她犯了錯,但他還是捨不得處置她。
“老衲明白。”國師頷首。
“國師,蓮兒懷孕已有五個月,若繼續留在宮裡恐怕有損她的胎像,還請國師幫我勸勸她。”
“陛下放心,老衲定不辱使命。”
國師話落,玉祁帝君欣慰的點頭,隨即揮手屏退眾人,只剩下國師一人。
“國師,你先替朕診斷一下,看看蓮兒是否懷孕。”
國師聞言,伸手搭在玉雪蓮手腕上,閉上眼睛認真號脈,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睛,一臉驚喜的說:“恭喜陛下,蓮公主真的懷孕了,而且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
玉祁帝君大喜:“哈哈,蓮兒終於懷上龍嗣了。”
玉錦堂站在門外,將裡面的談話聽得一字不漏,原來玉祁澈真的有問題,那他的計謀算是破壞了。
“大伯,父皇讓我陪你四處逛逛。”玉錦堂收斂心緒,來到玉錦堂身邊,親熱的挽住玉錦堂的胳膊。
玉錦堂微愣了下,不過很快恢復常態,點了點頭。
父皇已經下令徹查蓮兒之事,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後,玉祁澈被押入天牢,而他的母妃蘇貴妃被打入冷宮,至於玉雪蓮則被賜死。
“陛下英明。”玉祁澈被抓,他的黨羽紛紛跪拜。
“朕希望諸位愛卿以後都能忠於朕,若再讓朕發現誰背叛朕,朕絕不姑息!”玉祁帝君面容肅穆,語氣堅定。
玉錦堂低垂著頭,心中冷笑,果然,玉祁澈就是玉祁帝君的棋子。
“陛下聖明。”眾官員齊聲喊道。
玉祁帝君掃了眾官員一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玉錦堂身上:“錦堂,這次的事情,你受委屈了。”
“兒臣沒事,兒臣不會記掛在心上。”玉錦堂恭順的說道。
“恩,那就好。錦堂,這是你母妃的遺物,你拿著它回丞相府,交還給雪蓮。”
“是,兒臣遵旨。”
送走了玉錦堂,玉祁帝君揉了揉眉心,疲憊的說:“傳御醫。”
“陛下,您沒事吧?”蘇貴妃一臉擔憂的迎上前,柔聲詢問,“要不要宣御醫瞧瞧?”
“不用。”玉祁帝君輕撫蘇貴妃的臉頰,“朕有你就夠了,何須什麼御醫?”
“陛下~”蘇貴妃羞澀的依偎在玉祁帝君的胸膛裡,幸福滿足極了。
“對了,蓮兒那邊如何了?”玉祁帝君突然抬起頭問道。
蘇貴妃咬牙切齒道:“陛下,蓮兒她、她居然想害雪兒的孩子,幸虧國師及時趕到救了她。”
聞言,玉祁帝君猛地坐正身體,臉色嚴峻起來。
“陛下,蓮兒是被冤枉的,你可一定要幫幫她,求求你了。”蘇貴妃握住玉祁帝君的手,懇求的說道。
“這件事朕會處理,你先下去吧。”
“可是……”蘇貴妃還欲多說,卻被玉祁帝君打斷了:“好了,朕累了,你先下去吧。”
玉祁帝君不耐煩的皺眉,揮手示意蘇貴妃趕緊滾蛋。
待蘇貴妃退下後,玉祁帝君立即召集朝中重臣議事。
這次玉祁澈暗中通敵賣國罪證確鑿,即便是他這個帝王,也不敢包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