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心情也沒有人在乎就是了,應宜嘉看了她幾眼,見她失魂落魄,也知道她現在一時半會也緩不過來,便強硬地拉著她一起幹活。
這種心情應宜嘉很理解,別看她現在對燕寒光心悅誠服,甚至有著朦朧的好感,但是大一的時候,誰還不是天之驕子了,那時候的應宜嘉,也根本就不服氣燕寒光。
所以這樣的打擊她也受過,但受過不代表就要一直沉溺下去,不盡快走出來對時雨本人也不好。
時雨倉惶地抬頭:“學姐……”
“不要多想,”應宜嘉低聲道,“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只是有些事情,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時雨喃喃道:“我其實應該放棄槍,直接選擇近身攻擊的。”
“那會長出手的時間還要提前。”應宜嘉的眼光比時雨毒辣多了,時雨就算近身也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蘇朝柳能夠周旋,是因為她每一次的攻擊都是落在公鹿的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她總是能夠打斷公鹿的進攻,就算不能完全地阻止,但是也能讓公鹿卸掉三分到五分的力道。
再加上蘇朝柳已經算是二級的異能戰士,在三級的異獸面前,撐著十分鐘還是沒有問題的。
以上的條件,時雨都不具備,上去也沒有用。
但至少能表明態度和她對於局面的看法。
“好了,想太多的過去沒用,”應宜嘉拍了拍時雨的肩膀,“先做好當下。”
是了,什麼都比不了現在重要,時雨收斂心神,開始專心做事。
蘇朝柳在這個時候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搖了搖頭:時雨恐怕確實在燕寒光這裡,評價跌了不少。
她在提議出手前就根本沒有考慮過,僅憑著他們三個人是否能夠應對這隻三級的異獸,不過是倚仗著燕寒光在這裡而已。
而且出手前三個人並沒有想到去溝通交流。
換了她,她或許也會提議去試著和這隻三級異獸戰鬥,但是絕對會在出手前和燕寒光打好商量,讓燕寒光在合適的時候出手。
不過這種話她是不會說的,說了不過是在拉仇恨而已。
她看向何遠之,這個學長是真的存在感稀薄,她都沒有聽過他說一句話。
“學長,”她忍不住說道,“你好安靜啊。”
何遠之正把被鹿血沾染到的泥土翻到底下去,不然這樣的血腥味,一些肉食性的異獸遲早會被吸引來,然後就會聞到他們在這裡留下的味道,一直追到星港附近。
很多異獸,都蹲守自己獵物的時候,都是極有耐心的,他可不想被那些異獸當成獵物。
“習慣了。”何遠之用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打發了她。
狙擊手往往一蹲就是好幾個小時,在這個時間段裡,狙擊手不能動甚至呼吸都要放到最緩,然而同時精神還要高度緊繃,相當的累人。
收拾完現場,一行人回了星港。
諸葛檸檸已經被送進了治療艙,燕寒光去看了眼資料:“在進行治療了,明天上午應該就能出來。”
蘇朝柳看了眼,上面資料顯示的是經脈有所損傷。
在藍星,傷筋動骨一百天,而在星際,只需要在治療艙躺一晚上。
先回來的兩位學姐也把鹿和竹鼠那回來找星港的工作人員處理了,現在已經是切成肉塊的形狀了。
“今晚做還是明天做?”燕寒光徵求蘇朝柳的意見。
蘇朝柳用手扇了扇肉上方的空氣,頓時捂住鼻子:“這肉得處理了吧,也太腥了。”
其他人異口同聲道:“肉不就這個味道嗎?”
他們吃的每一口異獸肉都有揮之不去的腥味,無非是有的廚師做出來的腥味重,有些輕而已。
蘇朝柳無語:“是啊,肉的腥味是因為動物新陳代謝產出的一些物質,這些物質溶於血水裡,這才顯得腥臊。”
按道理來說,殺之前先放血水能去除一部分這種味道,但是他們實在沒有這個條件,能把異獸打死就不要打暈。
只能透過焯水、醃製等手段去腥了。
“明天吧,”蘇朝柳一錘定音,“今天先把肉都醃製上,醃製一晚上再說。”
鹿肉、竹鼠肉她都沒做過,都不知道這樣做的效果大不大,希望有用吧。
這裡自然是蘇朝柳說的算,然後蘇朝柳就發現自己帶來的蔥薑蒜,這一次用完了。
她頭疼不已地跟燕寒光打商量:“會長,明天你們得幫我找點蔥薑蒜回來,不然就只能吃又腥又臭的肉了。”
還是她失算了,沒想到會兩個隊伍一起活動,準備的配料不夠,好在調料還是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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