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敖沐陽狡猾一笑,拿起一隻扔向她。
他以為鹿執紫會驚嚇的慘叫,結果鹿執紫僅僅後退兩步,並沒有受到驚嚇。
相反,她後面還蹲下撿起了這隻蟲子,道:“你幹嘛?蠐螬要做中藥得曬制,你給我沒什麼用呀。”
敖沐陽訕笑道:“啊?我就是想嚇嚇你。”
鹿執紫聳聳肩道:“這有什麼好害怕的?小時候我那些堂哥堂姐表哥表姐,都是用蛇和蜈蚣之類來嚇我,記得有一次還有人在我床頭放了一隻負子蟾蜍。”
“負子蟾蜍是啥?”敖沐陽又百度了一下,然後臉色一變,“臥槽,這太過分了吧?”
能讓他忍不住爆粗口,可見這玩意兒的厲害。
鹿執紫微笑道:“更過分的事還有呢,不過也沒什麼,凡是不能摧毀你的,都只會讓你更強大。”
說著,她捏起這隻蠐螬扔給將軍:“來,將軍,加個餐,它能給你提供14000卡路里的能量,吃吧,雞肉味,嘎嘣脆。”
將軍嗅了嗅,毫不猶豫一口吞了下去,狗臉表情銷魂。
敖沐陽無奈的蹲下,捂著臉道:“我輸了!”
鹿執紫反過來安慰他:“你覺得它噁心呀?其實並非如此,它很可憐的,作為幼蟲,它要在地裡至少要生活三五年,有的甚至生活個十幾年,要一直忍受黑暗,然後才能爬上樹枝尋求配偶。”
“一旦找到物件,它們只能活一個夏天,也就是說最多談一個夏天的戀愛。想想,它在地裡從孩子熬成老頭了,好不容易找到物件,匆匆忙忙談幾天就掛了,多慘!”
敖沐陽拄著鐵鏟道:“讓你一說,我怎麼那麼心酸呢?”
鹿執紫拍拍他肩膀道:“就是,別怕哈。”
她收回手去,敖沐陽陡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脖子上爬……
驚恐的看著鹿執紫,他叫道:“你往我脖子裡放了什麼?”
鹿執紫一臉鼓勵:“別怕,小夥子,我沒在你脖子上放蠐螬。”
敖沐陽手忙腳亂的拍打:“我信你就有鬼了!”
“真的不是蠐螬,我放的是毛毛蟲,我沒有騙你。”鹿執紫又露出委屈表情,看起來還怪可憐。
敖沐陽嚇尿了:“你太狠了吧?”
他抖掉脖子上的蟲子看了一眼才鬆了口氣:“臥槽,還好,是蠐螬不是毛蟲。”
鹿執紫又給了他個不屑的表情:“腦子呢?這麼緊的時間我去哪裡找毛蟲?”
敖沐陽一臉悲愴,這娘們是演戲的吧?或者學過川劇變臉?演技槓槓線上啊。
他繼續努力,挖了一個地頭,足足挖出來二三十隻的地狗子。
繼續挖下去沒意義了,他就收了起來。
見此鹿執紫調侃道:“怎麼,不死心,還想嚇唬我?”
敖沐陽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有用處,下午先去辦手機卡,回來後我帶你去釣魚,這可是特別棒的魚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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