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時候從她口中聽到懷孕的話,又根據她話的分析,那個孩子是不是出了意外?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更不能提了。
溫軟說著說著,眼眶流出淚水,好看的桃花眼睜開,裡面裝滿了驚恐和害怕。
“不怕了,不怕了,我在。”
池星野將溫軟擁在懷裡,聲音極盡溫柔的安撫她。
在池星野逐漸的安撫下,溫軟悲傷的情緒褪去,恢復平靜。
“阿野。”
池星野瞳孔一縮,“你叫我什麼?”
“阿野。”
“你都記起來了?”他雙手緊緊地握住溫軟的肩膀,情緒很是激動。
溫軟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記起了一部分,其他的記憶還沒有。”
“寶貝,我聽到你夢中說了孩子,你…”池星野不敢往下說。
他害怕自己的話戳中溫軟的痛處。
溫軟臉上帶著失落,“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起了,剛剛那個男人之前囚禁我,逼迫我給他生孩子,而在我懷孕之後,他還對我…”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
雖然她內心十分信任池星野,但是這麼私密的話說出來還是會有些害羞。
“畜生!”他身為男人自然明白溫軟在說什麼。
“至於孩子在哪兒?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寶貝,你再睡一會兒,養養身體。”
“好,你陪我一起睡。”溫軟咬唇輕聲道。
池星野笑了笑,他勾了勾溫軟的鼻子。“說什麼傻話呢,我肯定要陪你一起,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走!”
於是池星野又陪著溫軟躺下,將人哄睡著後他才離開。
出了臥室,他直奔地下拍賣場的暗牢。
暗牢中,尤不凡被捆綁在架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用特殊的材質束縛住。
直到現在他才想清楚,為什麼溫軟在得知自己懷孕後要逃離波塞冬。
她就是害怕等孩子出生後被波塞冬發現生父另有其人。
原來竟然是他!
他猜了所有人卻忽視了尤不凡。
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他本以為溫軟已經馴服了這條狗,但實際上他是暗自蟄伏,一直伺機尋找機會。
想到溫軟被他囚禁甚至被他折磨,強迫,池星野的心就像是被捅了一刀,痛得他呼吸都停滯了。
他隨手拎起旁邊桌子上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捅進尤不凡的胸口,還不解恨的擰了擰。
“唔。”
鮮血順著刀汩汩往外流。
尤不凡拿起帕子輕輕的擦拭手上的鮮血,掃了眼旁邊的沈白。“看著他斷氣,然後將他的屍體丟到變異植物那裡當花肥。”
可等到傍晚,沈白突然來報。
“池少,出事了。”
“尤不凡沒有死!”
“沒有死?”池星野覺得有些驚訝。
他那一刀是奔著尤不凡的心臟去的,一擊致命,怎麼可能不會死。
“醫生檢查過了,尤不凡的心臟是長在右邊的,所以你那刀並沒有刺中他的心臟。”
“算他走運,再給他補一刀!”池星野冷哼。
沈白,“怕是不行,我在發現他沒死之後就補了兩刀,可每次就在他即將斷氣的時候,他的傷口就莫名其妙的好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
走,去看捕風捉影,哇咔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