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斂白用臉輕輕拱著她,“老婆,對不起……”
“下次還這樣嘛?”
陸斂白搖搖頭,又忍不住低頭去摸她的小孕肚,沙啞的嗓音還混雜著尚未完全平復的喘息,“剛剛有沒有壓到小魚卵?”
荊未眠也跟著低頭瞧了瞧,也把蹼指放上去貼了貼鼓鼓的腹腔那裡,“沒有,我很有分寸的,才不會慣著你胡來。”
她說著稍稍直起身,又伸手探向他頸側感受了一下他的精神網,“好多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陸斂白麵色赧,俯下首,臉龐貼在她的小孕肚上方輕輕地貼蹭,髮間的獸耳銀白毛邊也顯得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擺動,卻很誠實地告訴給他的老婆知道,“我很舒服……”
荊未眠彎了下唇,垂眼看著趴在腹部上的陸斂白的腦袋,很明顯感覺得到她的人類配偶是在不好意思,但她依然還是縱容地撫摩著他的銀白獸耳。
繼續一點點往裡注入療愈精神力,還想要她的人類配偶更加舒服。
於是,翌日一早,當荊小予照常準時在餐廳等了半天卻沒等到爸爸帶媽媽下樓,荊小予一開始還以為是媽媽身體不適,等上了樓敲門進去一看。
荊未眠靠臥在床邊,而以往這個時候本該衣著整齊下樓的陸斂白卻埋頭趴在她腰腹那裡,似乎是好不容易才睡著了。
荊未眠的手搭在他腦袋上輕輕揉摸著,放低聲音叫寶寶過來。
荊小予走近了才發現,熟睡過去的爸爸側著臉貼在媽媽小腹上,手腕又卷抱著媽媽的一小截尾鰭。
因為身上的獸態化還未完全褪去,唇間的獸齒時不時地亟頂出來,抵在尾鰭尖,快要把原本的粉尾鰭尖給嘬紅了的。
沒等荊小予開口詢問爸爸這是怎麼了,荊未眠看得出來寶寶臉上的擔心,放輕了聲音跟寶寶講,“你爸爸今天不太舒服,要媽媽抱著哄才肯睡呢。”
荊小予愣了愣,從床側爬上來,湊近在媽媽旁邊,看著被媽媽手蹼霸佔著兩隻毛茸茸的獸耳,也小聲問:“是因為爸爸的貓貓耳朵都冒出來了,爸爸才不舒服的嗎?”
“差不多是這樣吧,你爸爸就是太緊張媽媽的孕期了,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睡一覺。”
見寶寶也正眼巴巴瞅著她揉玩得起勁的獸耳,荊未眠猶豫了一下,也分了一隻給寶寶玩,低聲提醒,“寶寶我們輕點玩,別把你爸爸吵醒了。”
荊小予點點頭,兩隻小手蹼捏了捏爸爸白絨絨的貓貓耳朵,沒忍住跟媽媽分享起手感:“爸爸的貓耳朵好像棉花糖一樣,好好玩。”
“比棉花糖還軟乎呢。”
母子倆玩得尤為上頭,就連陸斂白什麼時候被玩醒了的都沒注意到。
還是荊小予稍微清醒了一點,對著從小手蹼抖落開的銀白獸耳發出疑惑,“媽媽,爸爸的貓貓耳朵怎麼開始有點燙燙的?”
“是……嘛。”
荊未眠稍微心虛地低頭梳了梳被揉紅的獸耳毛邊,剛想跟寶寶提醒要剋制一點點……
便聽到埋在她腰腹上的人類配偶發出悶啞的嗓音,“老婆,你跟寶寶再這樣玩下去,我等會真的要頂著這副模樣去開全息會議了。”
荊未眠立即拉過荊小予的小手一併撤開,並挺了挺下頜,理直氣壯道,“也就是多玩了一會會,哪有那麼誇張。”
“爸爸你別生氣,小予幫你跟秦伯伯他們解釋一下,你耳朵肯定不是被媽媽跟小予玩成這樣的。”
陸斂白獸耳茸毛凌亂,聞言慢慢坐直起來,獸化的綠瞳幽幽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