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他們賠一份一模一樣的,他們又做不到,咋整?
這姑奶奶武力值太強,打又打不過、辯也辯不過,報警他們理虧,告家長最後丟臉的也是他們自己。
只能苦著臉湊錢。
這幫職高生兜裡就沒幾個有錢的。
生活費早在月初就瀟灑光了,鄰近月底兜裡空空。
正是因為缺錢花,才跟著姜迪武來堵他堂哥,多少弄點錢花花,沒想到終日打雁終被雁啄了眼。
不但錢沒要著,還被踹的踹、揍的揍,完了還被訛走一百塊早餐賠償。
話說這便當盒又不是他們砸壞的,明明是她自己,這也能怪到他們頭上?
他們心裡苦,可他們不敢說。
你湊五塊、我湊十塊地終於湊足了一百,不情不願地交給謝姎:“現在我們能走了吧?”
謝姎沒理他們,而是看向姜繹年:“同桌,他們之前有訛過你嗎?”
“!!!”
什麼!
舊賬也要翻出來清算?
姜迪武搶在姜繹年開口前粗聲粗氣地道:“堂哥,前幾次是你主動給我錢讓我買飲料喝的,可不是我逼你要的。”
姜繹年垂著眼瞼抹了抹開裂的嘴角:“是,因為我趕著去醫院陪奶奶,沒時間跟你扯皮。”
“……”
姜迪武有幾分傻眼,書呆子堂哥啥時候變得這麼綠茶了?
謝姎無語地看向姜迪武:“就算他主動給,你好意思要?你是沒爹還是沒媽?需要靠堂兄弟接濟?”
“……”
被謝姎拎著後衣領的姜迪武只得憋憋屈屈地表示:家裡給生活費了就還。
“行,那你把手錶摘下來抵著,啥時候還錢了啥時候還你表。”謝姎指了指他腕上的手錶。
姜迪武差點跳腳:這塊表是他剛買的,花了一個月生活費呢!憑什麼抵給姜繹年?
“等等,我想起手機裡還有一點錢,先還我堂哥吧。”
為了保住自己的新表,姜迪武只得忍著肉痛,把微信裡僅剩的五百塊劃給了姜繹年。
轉賬的時候,他盯著姜繹年的眼神差點噴火。
這次他麼不走運!下次一定要讓姜繹年連本帶利吐出來!
“走!”
姜迪武一行人離開後,謝姎拎起書包,撣了撣上頭的灰,轉頭看向姜繹年:
“咱們也走吧!想好怎麼跟老師說遲到理由了嗎?我是無所謂,主要是你。”
姜繹年看了她一眼:“如實說就好。”
頓了頓,又道:“謝謝你!”
沒有她,他今天是打算以身涉險,先挨一頓揍、然後任姜迪武他們把自己的書包搶去,搜走裡面的六百塊。
這麼一來,姜迪武前前後後總共從他這裡訛走1100,超過了1000元,即使是未成年也達到了敲詐勒索罪的立案標準。
哪怕最後,在小叔小嬸的運作下,姜迪武被判緩刑,不用進去踩縫紉機,但緩刑也是有條件的,期間諒他老老實實不敢再來找自己麻煩。這樣高考之前,他就能心無旁騖地主攻學習和兼職了。
然而,他算準了一切,唯獨算漏了——謝姎的出現。
新同桌不但出現,還漂亮地助他來了一次絕地反擊,揍得那幫肆無忌憚的職高生哭爹喊娘不說,還幫他追回了之前被勒索的五百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