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多想到這裡,目光一冷,拔出了自己長刀橫空一斬,眼前的場景瞬間就改變了。
錢小多就進入到了一處幻境之中,看起來像冷宮的後院,這裡鬼氣最重。
在這裡有一片竹林,竹林的中央有一座假山,假山旁邊種著幾棵高大的楊樹。
楊樹的葉片有些枯黃,顯然是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假山旁有一個亭臺樓閣,看上去頗為雅緻,但卻沒有一絲的人味。
亭臺樓閣裡面,一張木椅坐在石桌前,桌子上面有一壺茶水,而那木椅的主人正悠閒的品茶,似乎是在等待錢小多一樣。
這個亭臺樓閣中間,有一條水槽,水槽之中有幾尾魚兒在游泳,它們看上去有些瘦弱,有些虛弱,似乎是沒有多少的生命力。
不遠處的石桌旁邊,還放著一把匕首,匕首鋒利的刀刃,看上去就充滿著一股寒芒,在燈籠的照耀下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看到這把匕首,錢小多不由得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感覺到有些不妙,不過還是繼續往前走了。
他想要靠近那個亭臺樓閣看一下。
這個亭臺樓閣看起來很普通,但是亭臺樓閣的牆壁上面有著一層厚厚的灰塵,看樣子應該是有許久沒人住了。
而在亭臺樓閣的周圍,也長滿了一顆顆青草。
錢小多走到了亭臺樓閣的外圍,他發現這個亭臺樓閣的門是關閉著的。
錢小多不懂對方把他拉入一個這樣真實的幻境,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並沒有感覺到惡意。
他只是覺得這個亭臺樓閣裡有點邪門罷了。
這時,錢小多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錢小多連忙躲了起來,隨後,一個女子從假山後面慢慢走了出來。
這個女子穿著華麗的錦繡羅裙,身材婀娜,臉蛋嬌美,雖然不施粉黛,卻依然美豔動人。
她的嘴唇微薄,但是嘴唇呈櫻桃狀,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似乎能滴出水來一般,看到她,就有一種讓人怦然心動的感覺。
她看到亭臺樓閣的前面沒有什麼人在,便朝著亭臺樓閣走了過去。
亭臺樓閣的外面,有一層厚厚的灰塵,那層灰塵有些粘稠,似乎是剛剛被人抹上去的一般。
女子伸手擦了一下灰塵,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層灰塵,女子頓時吃疼的叫出聲來。
女子一邊叫,一邊用力擦拭著自己的指尖,但是不管她怎麼擦拭,灰塵卻是越擦越髒。
女子無奈的搖頭苦笑一下,這層灰塵真夠髒的,看樣子要清洗一番了。
女子正準備離開,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錢小多,女子頓時驚訝的瞪圓了眼睛,連忙問道:“喂,你是誰啊?怎麼在我的亭臺樓閣外面?”
錢小多聽到她說話的語氣,感覺有些熟悉,仔細一看,忽然感覺這女子長得和九公主有幾分相似。
錢小多不由得驚呼道:“九兒。”
女子聽到了錢小多的聲音,有些恍惚,她細細的看著錢小多,有些疑惑的對著錢小多問道:“你是誰啊!為什麼我覺得你很熟悉,可是卻想不起你是誰?”
錢小多對著女子問道:“我是盛七,大盛國的七皇子,你認識我的妹妹,九公主嗎?”
女子聽到了錢小多的話,看向錢小多的眼神之中,不由的帶上了一絲柔和。
她對著錢小多道:“原來你就是盛國的七皇子啊!你已經長這麼大了啊!”
錢小多看到女人對露出了一絲好感,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錢小多理解對著女人問道:“前輩既然見過我小時候的我,那也算是盛七的長輩了,前輩為何會被困於此!
而且晚輩不知道為何,看見前輩就有一種很特別的親切感。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是晚輩卻全然想不起來。”
女子聽到錢小多的話,笑著道:“七皇子,你我之間確實有些關係,我想問一下,九公主近來可好?”
女子說到此處,臉色變得黯淡起來,眼眸之中閃爍出了一絲痛苦的神情。
她看著錢小多,心裡有千言萬語,可是此刻只能全盤壓下,不能盡數訴說
看到女子的樣子,錢小多心生疑惑,他看的出來對方和他,還有九公主都是認識的。
錢小多為了獲得更多資訊,也不瞞著了,於是對著女子說道:“九兒她很不好,她被鬼神挑選成為了祭品,很快就要成為鬼神的食物了。
我這一次來到這裡,就是想要知道大盛國皇宮的真相,我想要救九兒,也是要救自己。”
錢小多的一番話說出口後,女子聽到之後,眼睛紅潤起來,她的淚水從眼眶中掉落了下來,她看向了錢小多,輕聲道:“我是九公主的孃親,你和九兒並非一母同胞,當年,我被封入了此地,九兒就被你的生母帶在身邊撫養。
我只能遠遠的看一眼九公主。”
“那前輩怎麼會被封入此地,可有什麼辦法能夠救前輩離開?”
女子聽了錢小多的話,哭泣著搖了搖頭,對著錢小多說道:“沒用的,我違背了鬼神的法則,愛上了一個凡人,所以才被懲罰,我要是離開這裡。
九兒體內的詛咒就會發作,化作一團血水。
我是九兒的生母,怎麼能夠看到九兒淪落此番境界。
我的鬼神劫,想必是這輩子都無法渡過了。
但是我不願意捨棄我的九兒,多年前,鶴仙子曾經來到過此地,她對我說過,只要她還活著,就會保護九兒一世安康。
鶴仙子可還活著?”
“鶴仙子死了沒有多久,九兒就淪為了鬼神的祭品,七日之後,就是祭日開始的時間,我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救下九兒,但是無論再難,我都要試上一試。
前輩,我想要知道大盛皇族的真相,為何我們大盛皇族會淪落到這般境界。”
錢小多對著女子問道。
上官茜茜知道的也並不多。
錢小多有一種感覺,如果可以解決大盛皇族的事情,那麼就一定可以解決副本通道的問題,他有一種感覺,這兩件事,可能就是一件事。
錢小多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知道對方應當是知道里面的內情的。
女子嘆了一口氣,對著錢小多幽幽的說道:“這要從第一次神戰說起,那一戰,人族徹底的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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