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跌跌撞撞來到花海中央的水潭時,潭面突然裂開蛛網狀的紋路。一隻磨盤大的貝殼魂獸破水而出,殼面佈滿焦黑的灼痕,鋸齒狀的邊緣滴落著腐蝕性液體。
它張開佈滿倒刺的巨口,腥風裹著毒液噴向墨靈筠——那速度之快,連空氣都發出尖銳的爆鳴。
“小心!“任瑤瑤玉笛橫擋,笛身泛起青光形成護盾。毒液在屏障上滋滋作響,騰起刺鼻的白煙。墨靈筠趁機甩出寒淵的魂鏈,冰晶鎖鏈纏住貝殼邊緣,卻被對方劇烈晃動震得粉碎。危機時刻,她瞥見水潭倒影裡的異樣——貝殼魂獸的眼睛深處,竟燃燒著與火靈殘影相同的橙紅火焰!
“它被灼日的力量侵蝕了!“墨靈筠旋身躲開貝殼的橫掃,髮絲被鋒利的邊緣削落幾縷。她餘光掃向始終立於花海邊緣的風楊,那道身影如同暗夜中的雕像,幽藍火焰在指尖若隱若現,卻始終剋制著沒有出手。而此時,更多沾染著火焰氣息的魂獸從霧中浮現,它們的嘶吼聲與灼日的咆哮漸漸融為一體,在泣花淵上空編織成一張死亡的大網。
墨靈筠雙瞳驟然泛起幽藍寒芒,周身魂力翻湧,絲絲縷縷的冰力自她指尖迸發,如蛛網般迅速蔓延。她嬌喝一聲,掌心凝出巨大的冰蓮,朝著那貝殼類魂獸狠狠砸去。剎那間,刺骨寒意席捲四周,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成冰晶,那魂獸身上燃燒的火焰在冰力的壓制下,發出“滋滋”的聲響,騰起陣陣白煙。
貝殼魂獸感受到冰力的威脅,發出憤怒的嘶吼,巨大的貝殼瘋狂扭動,試圖掙脫冰力的束縛。然而,墨靈筠怎會給它機會,她雙手快速結印,更多的冰錐從地面破土而出,將魂獸死死釘在原地。魂獸掙扎間,濺起的毒液滴落在周圍的花朵上,竟讓那些本就妖豔的花兒愈發瘋狂地生長。
就在墨靈筠以為暫時壓制住敵人時,異變突生。原本安靜的花海突然躁動起來,無數莖葉如同活過來的巨蟒,朝著她們三人瘋狂撲來。那些粗壯的藤蔓上長滿尖刺,表面還流淌著詭異的黏液,所過之處,地面都被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小心!”任瑤瑤揮舞著玉笛,笛音化作青色音波,試圖震開靠近的藤蔓。可這些植物似乎受到某種力量驅使,被音波震斷後,斷裂處竟迅速長出新的枝椏,繼續朝著她們纏來。墨靈筠神色凝重,她知道,這些植物怕是被泣花淵中那十萬年兇獸灼日的氣息所影響,變得瘋狂而詭異。
她再度釋放冰力,想要凍結這些難纏的植物,卻發現冰力的效果大打折扣。原來,這些植物在吸收了灼日的火性氣息後,竟對冰屬性力量產生了一定的抗性。墨靈筠眉頭緊鎖,一邊躲避著藤蔓的攻擊,一邊思索著破局之法。
側身躲過迎面抽來的帶刺藤蔓,卻見任瑤瑤被三根碗口粗的血色花莖纏住腳踝,整個人倒栽蔥般被拽入花海深處。少女銀鈴髮飾在翻滾中散落,玉笛脫手飛出,在腐葉堆裡劃出一道絕望的弧線。
“風楊!快幫忙啊!“
墨靈筠甩出寒淵,可卻無法獵殺成百上千的植物。
根本騰不出手去拯救任瑤瑤。
她轉頭望向身後那道挺拔身影,只見風楊周身縈繞著幽藍火焰,宛如一座不可侵犯的壁壘。那些張牙舞爪的植物剛觸及火焰邊緣,便在“噼啪“聲中化作飛灰,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扭曲出灼熱的漣漪。
風楊雙手抱臂倚在焦黑的樹幹上,斗篷下襬被火風壓得獵獵作響。他垂眸望著在藤蔓中掙扎的兩人,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眼底卻翻湧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暗芒。
當任瑤瑤發出淒厲尖叫的瞬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少女纖細的腰肢被堅韌的藤蔓勒出驚人的曲線,淡粉色紗裙被汁液浸透,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柔美線條。
有一種童顏巨乳的感覺
“救“任瑤瑤的呼救被突然收緊的藤蔓掐斷,她脖頸泛起嫣紅。
少女纖細的身軀被扭曲成脆弱的弧度,髮絲凌亂地黏著腐葉與汁液,在窒息的恐懼中徒勞掙扎。
“救“任瑤瑤破碎的呼救聲戛然而止,藤蔓如鐵索般勒進她蒼白的脖頸,嫣紅的勒痕在雪白肌膚上迅速蔓延,宛如綻放的血色薔薇。少女纖細的身軀被扭曲成脆弱的弧度,髮絲凌亂地黏著腐葉與汁液,在窒息的恐懼中徒勞掙扎。
風楊袖中的火焰驟然暴漲三寸,幽藍的瞳孔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就在任瑤瑤意識即將渙散的剎那,他身影如鬼魅般撕裂空氣,藍焰所過之處,空間泛起扭曲的漣漪,彷彿連時間都在高溫中凝滯。灼熱的氣浪掀飛四周的花瓣,整片花海在烈焰威壓下瑟縮著伏倒。
“嗤——“
藍焰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刃,精準地掠過任瑤瑤身側。那些囂張的藤蔓在接觸到火焰的瞬間,先是劇烈地扭曲抽搐,表皮泛起詭異的焦黑紋路,緊接著轟然炸裂成無數火線,在空中劃出細碎的火星,最終化作嫋嫋青煙消散在空氣中。被解救的少女如斷線的風箏般墜落,風楊長臂一伸,穩穩將她攬入懷中。
墨靈筠怔怔望著這一幕,手中尚未完全成型的冰錐悄然消散。
見到任瑤瑤脫困,墨靈筠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寒淵的虛影在她身後凝出尖銳冰刃,準備迎擊再度撲來的藤蔓。
任瑤瑤的眼瞳像是被注入了濃稠的蜜漿,泛著不正常的瀲灩光澤,原本清亮的眸光被一層朦朧的緋色迷霧所籠罩。她望著風楊的眼神,已不再是平日裡熟悉的清澈,而是裹挾著莫名的熾熱與迷離,彷彿靈魂已被抽離,徒留一具被蠱惑的軀殼。
她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微微顫抖著,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朝著風楊的胸膛探去。動作輕柔而遲緩,卻又帶著一種執拗的堅決,絲綢般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在血色花海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蒼白而脆弱。
隨著她的靠近,呼吸也愈發急促沉重,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縈繞。那本應均勻的呼吸,此刻卻變得紊亂而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帶著令人心悸的顫音,彷彿胸腔裡藏著一頭躁動不安的困獸。她的身軀也不自覺地前傾,整個人散發著與平日裡截然不同的氣息,那模樣,全然不似清醒時的任瑤瑤,倒像是被花海深處某種邪惡力量操控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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