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清個雞毛啊?
……
與此同時,離開了房間的寧榮榮轉瞬便換上了另一副面孔,躲在拐角,揮揮手,把跟出來的小舞和胡列娜她們幾個給喊了過來。
“怎麼樣?”寧榮榮一臉期待道。
“他是不是被我整懵了?”
胡列娜點點頭,“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那種表情。”
向來只有南楓把別人搞懵了,倒是第一次看到他被被人整了個措手不及。
“這樣不會惹他生氣嗎?”朱竹清擔心道。
剛才見到南楓抱著小舞跑進包廂以後,胡列娜就跟寧榮榮介紹了南楓,然後,這位小公主為了報復南楓這麼多年不搭理她,就想出了剛才那出戏。
但她總有一股不妙的預感。
“生氣倒不會,他沒那麼小氣。”胡列娜說道。
“不過,你接下來打算怎麼收尾?”
“童養夫?”
“額……”寧榮榮面露尷尬。
“還沒想好。”
“那要不進去坐著,喝點茶,慢慢想?”
“好啊。”
“……”
“我錯了!”
啪啪啪!!
一分鐘後,包廂內,寧榮榮,胡列娜,朱竹雲,小舞,全都趴在了沙發上,臉都抬不起來了。
“作案之後都不知道離案發現場遠一點嗎?”南楓說道。
寧榮榮抬起頭,一臉憤恨的瞪著南楓。
混蛋!下手太狠了!
屁股都要飛了!
“大家都參與了,你怎麼不打她?”寧榮榮不忿的指了指朱竹清。
南楓挑挑眉,“我一看她就是被你們脅迫的。”
剛才寧榮榮飆演技的時候,朱竹清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
在寧榮榮跑出去以後,朱竹清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更是徹底出賣了她們。
胡列娜會搞事情,朱竹雲也會搞事情,小舞不搞事情不正常,唯獨朱竹清,這姑娘呆萌呆萌的,根本不會想著搞他。
“偏心。”寧榮榮撇撇嘴。
南楓走近,蹲下身,“真想著童養夫的事情?”
“啊?”寧榮榮一愣,眼神開始亂飛。
“我……沒,沒有,我開……開玩笑的……”
“真是開玩笑?”南楓伸手,拿過寧榮榮腰間的小貓玉石吊墜。
這是他當年哄寧榮榮的時候,用猴符咒給她做的小吊墜,也只有他能做出如此生動的吊墜。
“嗯……”寧榮榮把頭捂了起來,只留下了一隻紅透的小耳朵。
“那就算了。”南楓拍了拍寧榮榮的腦袋,治好了她的傷,又挨個拍了拍小舞三人。
“算……算了?”寧榮榮猛地抬起頭。
“什……什麼意思?”
南楓嘆了口氣,“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
“……”寧榮榮。
“其實我不是開……”
“好了,我知道了。”南楓嘆了口氣,起身拉著朱竹清離開了房間。
“好好休息吧。”
“……”
“啊——!!”
寧榮榮崩了,抱著枕頭瘋狂捶打起來。
玩脫了!!!
“高攻低防啊?”胡列娜神色古怪道。
剛才的破碎感是演出來的,現在的破碎,是真的碎了!
朱竹雲點點頭,“到底還是年輕了。”
跟南楓玩這種招式,還是太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