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哄了,她就不會鬧了?”南楓說道。
“試試唄。”小舞說道。
“萬一解決了呢?你也少了一件麻煩啊。”
“畢竟,你總不可能真的弄死她。”
南楓對於千仞雪屬於一種無可奈何的態度,因為他試過改變,但失敗了,所以他不對千仞雪抱有期望。
不過,因為比比東的關係,他又沒辦法真的不管。
“就這一次。”
南楓嘆了口氣,轉身回屋了。
看著跟一條鹹魚一樣躺在地上的千仞雪,南楓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幫她恢復了一點點,然後把她抱到了床上。
“你又想做什麼?”千仞雪冷冷道。
“說你的大道理嗎?”
“跟你談談心。”南楓把手放在了千仞雪的心上。
“??!”
千仞雪神色一僵,“把手拿開!”
“為什麼?”南楓問道。
“你現在屬於俘虜,沒人權的那種。”
“別哭,你知道的,眼淚對我沒用,我只會覺得你吵鬧。”
“你要是敢嚎出聲,我就把你的嘴堵起來。”
“你要是敢流眼淚,我就把你的眼睛蒙起來。”
“只要我看不到,聽不到,你這點招數就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
千仞雪沉默著把眼淚收了回去。
在這些方面,她不懷疑這個禽獸!
“說說吧,要我怎樣,你才能好好說話。”南楓把手收了回來。
“想清楚再說,不然我的手接下來不一定放在哪兒。”
“哼!”千仞雪冷笑一聲。
“有種你放啊!”
“哦。”南楓也不廢話,坐到了千仞雪邊上,指尖落在她胸前的鎧甲上,只是輕輕一點,堅硬的神聖鎧甲便化作飛灰。
“……”
千仞雪懵了。
你他媽還真放啊?!
“手感不錯,跟你媽有的一拼。”南楓說道。
“就是不知道下面怎麼樣。”
千仞雪神色一僵,“你別亂來。”
“我說了,我做什麼,取決於你的態度。”南楓說道。
“我本來是打算跟你好好說話的,但你非要跟我無理取鬧,耍無賴。”
“難道你忘了我在這方面所取得的成就了嗎?”
“……”
千仞雪用力撇過頭,眼淚默默流了出來。
南楓嘆了口氣,“何必呢?你本來可以好好說話,我又不是不跟你好好說,但你非要跟我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麼人。”
“還是說你不知道你自己什麼人?”
“無理取鬧?這是你的人設嗎?”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我不想給。”
千仞雪回過頭,“為什麼?”
“為什麼?”南楓眉頭微皺。
“你要自尊,就覺得我不需要?”
“你憑什麼覺得我就得放下自尊去哄你?”
“你以為我的自尊很廉價嗎?”
“你覺得我是為什麼走到現在這一步的?”
“我為了自己那點自尊幾乎賭上了一切,你覺得自己一個不高興就能把這東西拿走?”
“別問我為什麼我能放下自尊去跟其他的孩子打鬧,因為她們也一樣能那樣對我。”
“你呢?你會嗎?”
“你的高高在上,你從來都沒把我當成一個對等的存在,甚至我都不知道你哪裡冒出來的理所應當。”
“你看不懂別人也就算了,卻連自己也看不懂。”
“收起那份自以為是的施捨好嗎?”
“我不是路邊的野狗,不會為了你手中的一個包子在你面前搖尾乞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