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封思銘就是這麼想的,義莊門外,啞巴崑崙摩勒如個木頭一般站在那看著封思銘走來他就在那傻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反正封思銘是一頭的霧水,這啞巴該不會是傻了吧?
“喂,崑崙兄弟,陳把頭眾人呢?”
啞巴崑崙聽了封思銘的話,抬手指了指左側的一棟房屋,封思銘二話不說就朝裡而去,來屋簷下下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納悶。
這大白天的關門在裡面幹什麼呢?也未多想,他直接伸手就推開了木門。
“吱呀,咔咔”老舊得都快爛成一塊破木頭的屋門被推開一條縫,封思銘抬腳就踩了進去,突然他眼中一絲寒芒詐現,不對!踏入屋裡的右腳快速縮回。
並且頭朝後快速往後倒去,而就在此時破門砰的一聲閉合,三把飛刀從屋裡破門而出,速度快的驚人,若是封思銘還站在原地必定會被射中心臟。
封思銘倒後翻滾一下,眼中疑惑未減,快速起身,他剛要再做出反應,突然身上有人直接一把就將他給抱住了。
封思銘這才反應過來,是剛才在義莊門口傻不愣登衝著自己傻笑的啞巴崑崙摩勒,而與此同時,義莊所有屋裡衝出來一大批人。
每個人手裡皆端著槍,將封思銘和崑崙摩勒包圍在中間,黑洞洞的槍口就直指著兩人,封思銘雖見此情形,但並未驚慌而是心存疑惑,不知這陳玉樓這卸嶺一派到底搞什麼?
難不成是他出去打野豬這短短的時間裡,發生什麼大事情了嗎?百思不得其解。
肯定是他忽略了什麼東西,但搜腸刮肚半天硬是沒想出自己幹了什麼對卸嶺有害的事啊?
不用多想,這事肯定和搬山道人脫不了干係,不然不可能前面還相處好好的,這鷓鴣哨一行人剛到,這卸嶺一派就會如此對自己。
再怎麼說,他封思銘可是救了陳玉樓和羅老歪兩次,這卸嶺一派向來講究義氣,怎麼可能會做出謀害救命恩人這種事情出來。
這事情發生的太快了,饒是封思銘腦力驚人,再怎麼想也是想不通,看著前面這些人,前幾天還在說說笑笑的,如今卻成了被槍指著的物件,一時間他也是心裡怒火沖天。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如今他又有小六子這條六翅蜈蚣在外,真惹惱了他,把這卸嶺一派給端了,再找別人做那震驚簽到又有何不可。
其實他要逃脫還是輕而易舉,這崑崙摩勒再怎麼天生神力,又如何能捆住他,只不過他還想讓陳玉樓給自己一個解釋。
“陳總把頭,如今已捆住胡某,還不出來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封思銘沉聲大喝,聲音傳出很遠,他已經很剋制自己的怒氣了。
若真是黑吃黑這種爛橋段,陳玉樓和鷓鴣哨真如此無恥,那也只能說他封思銘看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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