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我姓陳的說不定還是開國太祖呢,到時候讓那屢屢犯我中華上邦的美英倭夷,挨著個給我天朝“寫降書、納順表,年年進供,歲歲來朝”,如此方隨心意,不負大丈夫平生之志,管教那幾行清史之上,留下一筆“卸嶺”陳玉樓之名。
陳玉樓此刻心裡的小九九是越想越興奮,眼中是精光直閃啊,場中所有人皆不知陳玉樓此刻到底想著什麼,也就只有一旁正端著一杯茶慢慢啄的封思銘才能知道,咱們陳總把頭的宏圖大業。
而鷓鴣哨是將話說完後,便等著陳玉樓的回覆,只見陳玉樓是臉上陰一陣、晴一陣,好似忽喜忽憂,他哪能看得出陳玉樓的野心?
“陳兄,可是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陳玉樓這意想都快沒邊了,此刻聽了鷓鴣哨這話,當即才是從宏圖霸業中回過了神,他忙裝剛才只是在沉思的樣子,於是嘆氣說道:
“賢弟啊,愚兄雖也想助你一臂之力,可你要明白這去沙漠尋寶的勾當,對我卸嶺一派來說終究是痴人說夢的啊,畢竟縱然是我和羅帥手下有著數萬人馬,
可這到了那漫無邊際的大漠中,也只是如那滄海一粟,起不了什麼作用,天知道應該上哪挖西夏古城去?
畢竟當時在元墓中,上面也就記載了這麼個意思,也沒給咱們畫個圖啊,眼下你師兄妹三人要如何去那茫茫沙海中尋找那西夏黑水城呢?。”
陳玉樓話說到此處,鷓鴣哨想了想又看了看一旁的封思銘,這才是有條有序的回道:
“西夏黑水城遭流沙埋沒,搬山填海之術的確對此無能為力,可自古相傳,世上有一路摸金校尉,擅能搜山尋龍,分金定穴,他那尋龍訣裡有天星風水秘術,可以仰望天星,俯察地脈,倘若學得此術,或是請到摸金校尉相助,想找那黑水城通天大佛寺古蹟,便是猶如探囊取物。”
這話一出,陳玉樓和紅姑娘丶老洋人反正一群人目光都齊刷刷盯向了封思銘,封思銘是尷尬的將茶杯放下,不是吧,不就是弄了馬甲裝了一次摸金校尉嗎?怎麼還一直記到現在呢?不至於吧。
陳玉樓是連著乾咳幾聲,才收回目光看向鷓鴣哨問道:“摸金校尉,雖是聽人說起過,但據說是傳到清末張三爺那一代,這天底下也就僅剩三枚摸金符了,反正民國以後,便再沒聽過世上還有摸金的事蹟,當世就算還有三兩個懂分金定穴的好手,如此世外高人咱們又上哪裡去尋?”
也正是如此,當初一聽封思銘說自己是摸金校尉,陳玉樓還以為是撿到寶了,可後面不說也罷…
倒是剛才還一臉尷尬的封思銘此刻是插入了兩人的對話:“
我曾聽說苦無寺的住持出家前就曾是位“摸金校尉”,兩位兄長何不去請教一下?”
這件事,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都是聽說過,只是這“摸金校尉”去當出家人,怎麼想都覺得變扭,現今世上“捕風捉影、招搖撞騙”之事極多,
也沒聽誰到苦無寺跟那長老打過交道,所以真假來歷難辨啊,畢竟封思銘就冒充個摸金校尉,陳玉樓還不是被矇在鼓裡,
再說了如今那老和尚禪學精湛,但畢竟年事已高,早些年聽說是“摸金校尉”出身的,如今過了多年,天知道這老和尚是不是至今還活在人世?
最關鍵的還是摸金校尉的天星風水秘術在沙漠裡能否真的能施展,也是尚難斷言,畢竟沒看到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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