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爺將三枚摸金符交給了塵長老和他兩位師兄弟鐵磨頭和金算盤的時候就曾就說過凡下墓,摸金校尉合則生,分則死。
鐵磨頭為救孕婦獨自入墓,當場死亡,而金算盤,一人死在了龍嶺,如今了塵長老獨自一人與鷓鴣哨和陳玉樓出山,結果也不用多說。
西夏此行,老洋人和了塵長老死於墓中,鷓鴣哨內傷加重氣火攻心,病情惡化,崑崙魔勒為救陳玉樓被葬於沙海,卸嶺群盜是死傷大半。
鷓鴣哨此行不僅沒有在黑水城中尋得到雮塵珠的影子,還死了跟隨自己多年的師弟老洋人,鷓鴣哨體內傷勢加重,一時間不由得心灰意冷,出了黃沙大地後,與陳玉樓告了別,同師妹花靈攜著族中親眷,隨著一位美國神父遠離了中土。
而陳玉樓跟著鷓鴣哨盜西夏黑水城,什麼金銀財寶一個沒撈著,人馬還損失慘重,一時間將那先前盜得瓶山古墓的興奮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如今西夏黑水城一行不僅不給常勝山漲聲勢,
反而差點玩脫,丟了自己總把頭的位置,陳玉樓一時間是懊悔不已,想著若是有觀山太保封兄弟在,如同那甕城中,無數危難之際救場,此行是不是就不會如此悲慘呢?
雖是如此他也沒有去怪封思銘的不辭而別,更不可能去說是鷓鴣哨提議去西夏黑水城,畢竟倒鬥這行就這樣,技不如墓中人就該這樣。
如今當務之急,倒是想著怎麼去挽回常勝山的威名最為重要,當即他便是想起了曾在雲南李家山,倒過滇王的鬥,雖然這墓中的明器都被前人給順沒了。
但在那墓裡尋到了一段人的大腿骨,這腿骨裡面居然藏著半張人皮造的古滇國地圖,不過這字跡也已經是模糊不清,
後來陳玉樓請了當地一位修補古字畫的巧手匠人,花大價錢讓他修復好人皮地圖,當即細看才知這居然是記錄獻王墓的地圖。
如今是正值常勝山再起威名的時候,陳玉樓便想起了這張藏寶圖,為了挽回西夏黑水城丟掉的面子,他當即是傳信讓羅老歪強守湘陰,命花瑪拐守在大本營。
在一陣插香拜禮,慰問了逝去的卸嶺弟兄們後,沒過數日就帶著紅姑娘和一群卸嶺群盜直奔雲南獻王墓。
本以為是手到擒來,豈料這獻王墓比瓶山更加兇險,陳玉樓找到一位當地的白族嚮導,一行人冒險越過雪山進了溪谷,在“蟲谷”邊守候了十多天,終於是趕上一次陰雲翻滾,大雨冰雹的時機。
見得四周的白色“妖雲”都被山風吹散,所有人是大喜,為了趕在風雨過後衝過這條死亡地帶,便玩了命的往前跑,沒想到剛走了一半,風雨忽歇,陰雲被風吹散,風住的時候,太陽光撒將下來,四周立刻緩緩升出淡淡的白霧。
事情來的太過於突然,往前跑也不是,往後跑也不是,當時便是亂了陣腳,紛紛四散逃命,溪谷中的毒霧瘴氣升得極快,一旦有人吸入,立刻就會一命嗚呼。
陳玉樓是閉住口鼻,提氣施展出“攬燕尾”的輕功,撒開兩條腿就往外跑,可謂是一路沒命的奪路而逃啊,命是保住了,可眼睛卻被毒瘴毀了。
多虧先前進谷的時候留下了紅姑娘與幾名卸嶺盜夥和白族嚮導在外等候,見陳玉樓中毒已深,在白族嚮導的建議之下,當即立斷,紅姑娘把瞎子的兩隻眼球生生摳了出來,這才算是保住命。
兩次倒鬥,都栽了大跟頭,如今同去的兄弟大半全沒了,如今自己又廢了一雙招子,雖然是僥倖活了下來。
但往後成了廢人,種種圖謀野心,頓時煙消雲散,陳玉樓自覺沒面目再回湘陰,讓紅姑娘自去湘陰找條出路,紅姑娘見以前威風凜滿身傲骨的總把頭,
如今變成這幅樣子,忍不住是悲從心起,又想起了瓶山之行那一身黑袍的青年,若是這兩次都有他在的話,是不是結果就不一樣了呢?
紅姑娘最後還是沒有回到湘陰,她帶著瞎了眼的陳玉樓開始了隱姓埋名流竄於天下各地,兩人這一去就是幾十年的光陰,常勝山裡的人皆以為陳總把頭死在了雲南,卸嶺盜眾一下子是群龍無首。
花瑪拐雖有命令守住常勝山,但如今沒了陳玉樓撐腰,他又哪裡能,夠上資格坐那一把金交椅,一時間卸嶺內部便是為爭利益,打的是四分五裂。
羅老歪也是乘機擺脫了常勝山軍閥的頭銜,一路上開始了攻城略地,也就在這段時間裡湘陰地區就鬧了場大瘟疫,常勝山染病而亡的人一大批,花瑪拐心心念念也沒等到陳玉樓回來,最後帶著一批手下前往了長沙定居。
而羅老歪沒了常勝山盜墓獲得的財物支撐,這仗打了還沒幾年,就是在一場戰役裡中彈而亡。
這段歷史就此埋沒於歷史的長河裡,而封思銘呢?他當日是否真的是默不作聲的離開了嗎?
“嗨喲,聽說了嗎,那邊有人發現草叢裡躺著個人,看著好像是出事了。”
“可不是嘛,這大熱天的,那小夥子還穿著那麼厚的衣服,就躺在雜草堆裡,還好讓人給發現了,要不然肯定得出大事,嘿,我瞧著和那電視裡演教書先生穿的差不多。”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年頭國家越來越發達了,不是就有這些小年輕穿這些個古裝啊之類的,說是懷舊”
“你們怎麼還看著呢,還不快打120”
一群人是嘰嘰喳喳,有人拿出了最新款的山寨機,按動按鍵滴滴響直接就要打急救電話。
ps:猜猜這是哪?斜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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