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甬道,古道寬闊平整,能通馬車,兩邊每隔十數步,就都有華表般的石柱,約是一人高矮,
原是放置燈盞照明之用。
最近山中雨水多,墓道里面略有滲水,在寂靜黑暗的遠處,發出滴滴答答的響聲,墓門
閉得久了,晦氣難以盡除,眾人又擔心這段墓道里有毒蟲機關,所以推進的格外緩慢。
每向
前一段,就在牆邊的燈柱上留下燈火照明,見到牆壁上有裂縫的,就立刻用石灰堵住,防止那毒蟲再次出沒。
一路上小心翼翼,當真是步步為營,處處小心,如此行了足有三四百步,墓道逐漸變寬,但群盜人多,仍不免覺得乎吸侷促壓抑,燈火也由於空氣不好,顯得十分昏暗。
而這墓道的盡頭是道硃紅色的磚牆,真如那城牆般砌嚴了墓道,並不見頂,只見得下
面有個圓拱形的城門洞,兩扇帶有銅釘的城門閉合得並不嚴密,門環卻被鐵鏈鎖了。
啞巴昆
侖摩勒抄起開山斧,上前幾斧子就劈了下去,砸斷了那些鎖鏈,陳瞎子抬手指了指前面,命人用蜈蚣掛山梯頂開鋼釘門,數名盜夥將四架長梯探出,剛要推動呢!突然只聽有人說話了。
封思銘雖說是第一次下墓,但一進入墓中他就是來了感覺了,感覺比家裡面好多了,裡面個個都是盜墓人才,此刻見群盜要推開眼前的城門,逼王再次登場。
“且慢!”
眾人原本還有點緊張兮兮的呢,頓時被這兩聲嚇了一跳,陳玉樓忙扭頭看向身旁的封思銘,一臉的不解,但這摸金校尉也是墓中高手,想必有何解釋,忙開口詢問一下先聽聽再說。
“胡兄弟,可有事要說?”
所有人皆是把目光投向了封思銘,在燈光的照射下,群盜只見得這摸金校尉胡八一,那目光如炬的眼神直盯著面前緊閉的城門,隨後才開口道。
“這墓中久不通氣,眼前這城門若是開啟必定使得空氣迅速擠壓,產生鳴響,如厲鬼咆哮,尖聲刺耳等會爾等若是聽到了,別慌了陣腳,
再有元墓一般採用的是連動機擴,這墓門一開必有機關發出,還請陳總把頭先將這暗藏皮盾的溼稻草捆準備妥了,再開城門是為穩妥。”
陳玉樓一聽封思銘這番解釋,也是知道有理,想來這摸金校尉也是常年混跡於墓中,才有此等先見之識,當先便命人按照封思銘的說法來。
一番安排妥當後,群盜將竹梯的前
端便頂到了門上,用力推動,那兩扇大門也隨著嘎吱吱吱的鏽澀聲響,被緩緩的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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