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歪也跟著在那認真聽講,當聽到那裡面是座城的時候,心裡是激動的不行,以至於到了後面,聽到說那城中就擺放著棺槨,禁不住臉上狂笑,一臉的心花怒放:
“陳總把頭,胡兄弟,果然好本事,這瓶山底下果然蓋了一座城,這該著咱們兄弟發上一筆橫財了!
總把頭,這裡面既沒機關又空氣流通,咱們還在等什麼?等棺中之人詐屍嗎?”說完自嘲般地乾笑幾聲,帶著部隊就要往裡走。
突然一道黑影攔在了墓門前面,羅老歪一愣,因為攔住去路的赫然是封思銘。
“胡兄弟,你這是作甚?這適才你也聽到了這如今裡面沒了機關,咱們還不速速進去取寶?更待何時?你羅老哥我現在是心直癢癢啊。”
“羅帥稍安勿躁,這元人奸詐狡猾,咱們可不能全部都進去了,需留一半人手在此接應,若有變故咱們也好脫身不是?”
羅老歪自是知道這摸金校尉胡八一的本事和陳總把頭那是不分高下,如今他提議如此,也是有點道理。
當下便留了一半工兵在此,陳玉樓就不用說,本意原就是如此,他也擔心恐怕全進去萬一有所閃失,就會落個全軍盡歿,如今進入墓道的大概有兩百餘人,
於是就留下一半人在墓道里接應,其餘的進去倒鬥,就此陳玉樓帶了五十幾個卸嶺賊盜,羅老歪則帶了二十幾號工兵和手槍連的親隨。
就這樣在封思銘的干預之下,按原先軌跡應是一百多人進入城裡,此刻是減了不少。
群盜就此拖著蜈蚣掛山梯,便進了古墓的地宮,剛一進入城門洞般的墓門,走出幾步后里面地勢豁然開闊,群盜按照古時卸嶺陣圖,結為方陣,
將陳玉樓和羅老歪兩位當家簇在中央,四周將竹梯橫了,掛上一串藤牌防禦,如一個大堡壘一般,緩緩在地宮中移動。
而身穿觀山袍的封思銘則是把堅鱗穿在了外面,所以無需如陳玉樓和羅老歪一般,需要護衛,他獨自一人走著。
群盜用長竿挑著馬燈向四周一探,在馬燈的照射下,果然看得到這地宮中有座城,
這座修在瓶山山腹中的地宮,見得四周城牆森嚴,城上還有敵樓,哪裡像是道宮洞天,分明就像座山洞裡屯兵的城池。
而此時三面城關緊閉門,相對而言,這瓶山下的城池空具其形,城中沒有殿閣房屋,比真正的城池規模可小
得多了,如同微縮的模型城坊。
群盜穿過了白骨累累的地帶,只見得嶙嶙白骨間有些道觀裡供奉的銅像、石人,擺放得雜亂無章,猙獰的金甲神人就杵在眾人身旁。
就那樣盯著遍地屍骨和走進來的盜墓賊,羅老歪這種天不怕地不怕,殺人如麻的大軍閥,如今身處在這其中也不免覺得肝膽皆顫。
羅老歪和陳瞎子一樣,都是骨子裡天生的狂人,野心勃勃,想要做一番橫掃天下的大事業,雖然心中有些驚懼,表面上卻毫不流露。
群盜結的“四門兜底”的方陣,一路小心翼翼地推進到城中,而這裡靜靜地擺放著九口漆棺,都是閉合嚴密,彩漆描金,棺板上嵌著許多玉璧,一看就是奢華顯貴之人的棺槨。
封思銘一路走在前面,也是看得驚奇不已,剛才路過一截腿骨上居然還套上了金環,為了不讓這麼金黃之物蒙塵,他只能勉為其難的蹲了下去將之收入懷中……
如今來到這九口棺材前,還不忘了自己的馬甲,伸手在背後的小布袋裡找了片刻,便拿出了天星風水羅盤和一根蠟燭。
找到了東南方向,於是群盜便看著封思銘一人在那前面搗鼓著,只見他走到那中間的巨石槨旁,點燃蠟燭。
群盜是面面相覷,絲毫不解,難不成這胡八一看不到他們手中長杆上挑著的馬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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