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思銘並未去理會倒下慘叫的工兵,他速度飛快的來到羅老歪身邊,再次如拎小雞似的,拎著羅老歪在墓道里快速穿梭前行。
瓶山腳下,土坑外的,此時已經圍了一層層的卸嶺群盜和羅老歪手下,花瑪拐紅姑娘此刻是直望著那黑洞洞的墓道入口。
突然只見得那墓道里面傳來了響動,就見幾名卸嶺盜夥神色驚慌,臉色蒼白的就從墓道中跑出來了,還沒一會又是跑出十幾名,而崑崙摩勒正拉著一頭眩暈的陳玉樓在其中。
陳玉樓此刻是真正的氣喘如牛,他強行忍住了那股眩暈嘔吐感對著群盜說道:“快,快退出坑外”
還在坑中的群盜得令,忙簇擁著卸嶺盜魁陳玉樓,快速上了地面,後續又有不少人跑出,但始終沒見摸金校尉胡八一和羅老歪的身影。
陳玉樓想起倒在墓道口的羅老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他暫時也不敢將這事說出,以免那工兵營裡鬧出亂子。
而就在此時只聽得那墓道里轟轟的響動,群盜所有人皆是神色皆變,就在眾人站在坑外,對著墓道口望眼欲穿之時,驀地就見一道黑影夾著身後無數黃沙,如那出世的大妖,就從那墓道里面衝出來了。
所有人忙定眼細看,果然是摸金校尉胡八一也就是封思銘,只見他此時右手拎著不知是死是活的羅老歪,人剛一出墓道口,就直奔一條挖向地面而上的斜溝而去。
而從墓道中衝出的黃沙則是如浪卷一般激射倒灌,沒過片刻就將墓道給堵了個嚴嚴實實,土坑中都給填高了好幾米。
封思銘剛提著羅老歪上到地面,就見一臉面如土色的陳玉樓走了過來,一臉激動的看著封思銘。
“胡兄弟,你終於出來了,羅帥還好吧?”
封思銘將羅老歪扔給了一旁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副官,這副官一接住羅老歪,忙是將他平整的放下,然後吩咐著工兵將羅老歪給抬走。
“沒事,死不了,就頭破了點皮流了點血,休息個一兩天又能活蹦亂跳罵元人老祖宗了。”
陳玉樓聽聞羅老歪沒什麼大事,這才是心下鬆了一口氣,畢竟此次倒鬥沒了羅老歪的工兵營,可是不行的,這羅老歪要是出事,他手底下那營子還不得反了天不成。
雖說他陳玉樓統領幾十萬卸嶺群盜,但在這裡的也不過數百,若是在他的地盤上那肯定是無需解釋,不服就幹。
陳玉樓是真沒想到此次雄赳赳氣昂昂,帶著卸嶺這麼多弟兄來倒瓶山,又有這摸金校尉在,本以為是手到擒來,卻沒想到連吃了兩次大虧。
不過幸好兩次都被這摸金校尉給化解了,人是死了幾個,但還沒到傷筋動骨的程度,可眼下又該是如何?
“胡兄弟,如今這羅帥昏迷不醒,工兵營群龍無首,此次兩次下墓都是無功而返,我想著先撤回義莊等休整妥當,再做打算,你覺得怎麼樣?”
封思銘還能覺得怎麼樣?可不能不給陳總把頭面子啊,於是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先回義莊。
得到封思銘的答覆後,陳玉樓忙招呼紅姑娘和花瑪拐兩人,收攏部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抬著昏迷不醒的羅老歪和士氣低落的群盜以及工兵營,
偃旗息鼓從山裡退了回去,再次駐紮到了老熊嶺上的義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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