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寂靜的凌晨時分,大多人還在夢中呢,突然只聽槍聲噠噠噠的傳來,所有人皆是被槍聲驚醒,而正在巡邏的手槍連也是發現了情況,
可一聽一看之下,那傳來槍聲的地方,居然是義莊西面的林中時,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都躊躇著要不要進去,敢不敢進去。
這時手槍連裡有個年長的忙出來發話:“哦們還是莫要進去啦,趕緊去通知羅帥,六爺在裡面指不定和別寨裡的探子打起來了。”
當下一人便快步離開,卸嶺群盜和工兵們這些日子,討論最多的就是那修煉成精的大蜈蚣,也不知是那個王八羔子起的頭,小六子一下有了個江湖號名變成了六爺。
封思銘知道的時候,是一臉懵逼,穿越到這個世界封思銘並未放飛自我,他基本每天按時起床睡覺,作息規律一切正常,這不大早上的起來活動活動一下筋骨。
什麼彎腰壓腿俯臥撐,仰臥起坐之類的通通都來一遍,這時只聽得槍聲連綿不絕的傳來,封思銘動作一停,他忙一個起跳飛身上了義莊屋頂,朝槍聲傳來的地方望去。
嗯?小六遇上什麼人了?打的有點離譜啊,封思銘翻身下了房頂,回到自己睡的地方,穿上一身青袍長衫,便快步出了義莊,半路還撞上了剛被吵醒的陳玉樓紅姑娘等人和罵罵咧咧滿嘴跑火車的羅老歪。
這幾日是著實閒的蛋疼,難得有此變故,於是幾人一同前行,手槍連和幾十個卸嶺群盜忙跟在後頭。
林中那大蜈蚣繞著一古樹一圈又一圈,爬動著,將鷓鴣哨師兄弟三人,緊緊圍在中間,既不進攻也不後撤,就只是圍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現在還不餓的緣故,
鷓鴣哨和老洋人身上皆帶著不少的傷背靠著大樹坐下,手中的槍已經沒了任何作用,帶的子彈已經是全部耗盡。
若是單獨鷓鴣哨一人必不會被困在此,但他總不能扔下師弟和師妹自己逃命吧?這事他絕不會做出。
花靈此時明亮的大眼睛裡滿是蓄滿淚水時不時會有幾顆滾落而下,正在給老洋人的肩頭抹藥,老洋人是直吸著冷氣忙問鷓鴣哨。
“師兄,你說這蜈蚣圍著我們,怎麼不進攻了?還有好幾次我都覺得自己死定了,但那蜈蚣都有意放過我一樣,也知是何居心。”
鷓鴣哨也是心生疑惑,但他絞盡腦汁也是想不通這蜈蚣有什麼用意,雖不知那蜈蚣心裡的想法,但他知道接下來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於是忙從竹簍裡拿出水袋扒開木塞,咕咚咕咚的連喝幾口,他鷓鴣哨可從來不是任人宰割的。
“艹他祖奶奶的,總把頭,你說這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不知道如今這老熊嶺上是你我胡兄弟三人的地界嗎?居然還敢上山來鬧事,等會就叫小六子把那些人給它吃了當做蟲料。”
說完,還摸了摸他頭上那光溜溜的大光頭,上面還包著塊布條呢,上次甕城裡這羅老歪著實撞的不輕,只得剃頭才能處理傷口。
再加上他此刻一臉的刀疤模樣,活脫脫看著就不是一個好人,怪不得陳玉樓會說嬰聽羅啼哭,確實有夠醜的。
ps:昨天請假,今天正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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