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聽了羅老歪這話,也是覺得有理,畢竟是機關總能破解的,只要找到了敵樓中的水銀機擴將之破除,這滿天飛舞的箭矢大陣就能停掉。
然而讓陳玉樓一愣的是,只見那摸金校尉胡兄弟聽了羅老歪這話,則是冷笑了的說道:
“羅帥,還是太小瞧這元人設下的甕城陷阱了,其實當我們開啟城門進入這城中的時候,那機關已經在開始運作了,
先是千斤閘堵住我等後撤之路,然後便是亂箭齊發,別看我們現在還安全,這機關環環相扣,若我沒猜錯一旦機關被毀,
立馬會出現流沙或巨石將我等埋在這城中,當然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若是等城上箭矢一完,想必我們還是要被活埋在此,身陷甕城想從裡面想出去,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話一出,將陳玉樓以及群盜眾人嚇的是冷汗直冒,呼氣都加重了幾分,他們可不會認為這摸金校尉在這瞎扯,畢竟自從下墓之後,這摸金校尉說的話基本都應驗了。
羅老歪一聽說,破掉機關可能會被活埋在此,哪裡還敢再提,只得乖乖的呆在陣中等外面的人破了千斤閘再說。
而陳玉樓則是聽出了,封思銘剛才說的話裡有不能坐以待斃四詞,他心裡一喜便知道,這摸金校尉胡兄弟肯定不會就此坐以待斃,被動等著千斤閘被炸開。
當下忙詢問是否還有辦法能夠解決,羅老歪也是忙將臉湊了上來,也想聽聽,此時只要能出去,讓他羅老歪喊封思銘大哥,他照樣二話不說就喊。
封思銘則是眼睛微眯,裝作沉思了片刻,這才將緩緩的說道:
“等千斤閘被炸開不假,但我等此時距離那有墓道的城牆又多了些距離,到時候千斤閘若是被炸開,再加上箭陣未停,我們又要如何跑這麼一段路呢?
恐怕到時候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才能過去,所以等會我去那裝有水銀機擴的城樓上等著,只要千斤閘一被炸開,
我就立馬破壞掉水銀機擴停掉機關,到時候別管它最後觸發的是落石還是流沙,咱們悶頭只管跑就是了。”
陳玉樓一聽封思銘這話,他忙是擺手拒絕了,心中想著如今這胡八一兄弟可是極其重要,怎能讓他身陷險境?於是忙開口阻道:“這事怎勞煩胡兄弟去,我招呼幾個卸嶺弟兄扛著蜈蚣掛山梯上去就行了。”
而就在陳玉樓話音剛落的同時,忽聽得頭頂的城上和那三面城上傳來一陣巨響無比的絞弦之聲,如那無數麻繩緊繃扭曲所發出,極是刺耳。
這原本城上木人張機搭弩的
絃聲雖然密集,但都沒這般劇烈驚人,陣中的群盜眾人皆不知又發生了什麼,一個個是膽戰心驚的看著四周。
唯獨只有封思銘抬頭看著背靠的城上,陳玉樓和羅老歪兩人見封思銘有此動作,也是忙抬頭往上而望。
驀突然就在此時一聲繃弦巨響,尖銳的破風聲呼嘯,從頭頂上的城頭飛出,陳玉樓和羅老歪兩人那是看的真真切切,都是驚的目瞪口呆,
因為那赫然是一支人臂粗細的大箭,快若閃電,勢如雷霆,夾著一股破風之音,就從城頭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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