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到巨樹的背面,封思銘才發現原來是阿奎和還在昏迷不醒的吳邪。
“阿奎,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胖子和三爺他們呢?”
阿奎被封思銘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弄的嚇的尖叫了一嗓子,但定睛一見到是封思銘後,立馬是熱情似火的起身抓著封思銘的手。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他們上來的遭遇,封思銘聽的是目瞪口呆啊,簡直有些不敢相信,在阿奎的敘述裡封思銘得知了事情的整個經過。
原來吳三省他們上來之後,著實是體力不支太累了,就先準備在這地休息一會,回覆一下體力,誰知道坐下休息還沒片刻功夫呢,那原本身受重傷的悶油瓶突然出手。
吳三省幾人都沒來得及反應,見他直接搶了胖子裝著玉俑的揹包,然後就跑了,這傢伙速度快的驚人,看著就像是沒有受過傷一樣。
緊接著吳三省潘子和胖子追出去了,就留下他一人在這裡等著訊息,卻沒想到等到了封思銘。
封思銘也算是無語至極,沒想到這悶油瓶急眼了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兩人陪在昏迷不醒的吳邪旁邊,坐著等了半天,終於才看到出去追人的吳三省三人從草叢裡冒了出來。
“他媽的,真想不到這悶油瓶居然會來這麼一手,先前在墓裡裝清高,如今搶包就跑,還不是為了玉俑,這次胖爺是虧大了,好不容易遇上這麼個神物。”
打著頭的就是胖子這貨,這傢伙現在嘴上正罵罵咧咧的,三人這時候也發現了封思銘,一看到他平安無事的上來了,三人也是跟著一喜,但唯獨想到玉俑沒了,頓時又不由得喪氣不已。
一提起悶油瓶,只見這時候吳三省狠咬了咬牙瞪著眼睛說道:“這次回去,看來我要親自去長沙一趟了,猜不透這悶油瓶,我倒要看看這傢伙究竟是個什麼來路。”
見幾人都士氣低落,封思銘只得用著先吃飯再說,打著埋伏了過去,先前追悶油瓶的時候才發現這條裂縫口和幾人下盜洞的地方只隔了一個矮懸崖,才十米都不的路程,阿奎背起吳邪,一行人順著上路走去。
回到了營地裡幾人收拾了一下東西,這才是點起了篝火,把包裹裡的罐頭拿出來熱著吃,不知道是不是罐頭香氣的原因,昏迷了半天的吳邪這時候突然醒了。
吳三省見吳邪這個吳家唯一的獨苗醒來,當即便是一陣的噓寒問暖,好在這傢伙中的毒看著已經是全部好了。
要不然這解毒是件很麻煩的事,當然了吳三省也清楚要是沒有封思銘當機立斷的給吳邪吃下那什麼解藥,現在自己這個大侄子恐怕已經沒了。
累了一天的吳邪又是個病號,現在是早已經餓的急眼了,抓起罐頭就扒拉著吃,也不管是什麼東西,反正能吃下去先墊墊肚子先。
吳邪一邊吃著一邊詢問他中毒後都發生了些什麼,坐在吳邪旁邊的胖子一聽直接扯著嗓子就說:
“你是不知道啊,我們革命的友誼已經是遭到了嚴重的背叛,我要強烈的譴責悶油瓶在背後打黑槍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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