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歪這才想起來詢問,陳玉樓的情況,要清楚這裡所有人都可以出事,但唯獨陳玉樓這個卸嶺第一把交椅可不能有事,於是他立馬掏出槍對著那人說道:“快說,不然老子一槍把你給斃了。”
那人被槍頂著腦袋,連忙指著深澗叫道:“總把頭他們還在後面。”
“艹他奶奶,讓你小子給老子當逃兵。”說完羅老歪直接一腳將這人給踹了個狗啃泥,他並沒有直接把這人殺了,畢竟這是陳玉樓的人,還輪不到他羅老歪來管。
將那人踢出去,他這才同那紅姑娘,一起往深澗裡望去,只見時不時的就有人爬了上來,一直到所有人都上到崖頂上,下面還是死一般的寂靜,毫無陳玉樓的蹤影。
就在紅姑娘急的想帶幾個人下去看看的時候,終於那深澗中有兩道人影架著蜈蚣掛山梯,就破開雲霧冒出來了,正是花瑪拐和崑崙摩勒,此刻他背上還揹著昏迷不醒的陳玉樓呢。
崑崙摩勒和花瑪拐倆人剛上到崖頂,呼啦啦一群人便圍了上來,一個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玉樓,一看都是關心著陳玉樓的情況。
此時見紅姑娘和羅老歪都直盯著自己看,花瑪拐這才將剛才發生在下面的事一一說出。
當聽聞那摸金校尉胡八一,單獨一人對付那瓶山中已修煉百年的大蜈蚣時,在場群盜一個個都是張口結舌,目瞪口呆。
就在此時,群盜只聽得那山澗底下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隆隆的迴響,群盜忙快步聚集到那崖邊伸頭看下方,究竟是何動靜,但是皆被山腰間的白霧將所以視線都隔絕在外。
毛都看不到,但聽這聲音想來下面那座偏殿徹底倒塌了,深澗底下,封思銘站在一處凸起的岩石上,嘴上吹著控靈笛,這次可不是什麼催眠曲。
只見那原本高大莊重的偏殿,已經被六翅蜈蚣給徹底毀了,而觀那蜈蚣此刻渾身上下都在冒著白煙,而且它那原本堅硬的外殼上佈滿了許多切口。
這六翅蜈蚣直接是變成了一條血蜈蚣,當然那些血都是封思銘的,因為他用的就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控蟲術法。
首先是要掌控的蟲類需要開靈智,這條蜈蚣修煉這麼多年,不用說肯定有,其次就是需要主人的血大量的血,而封思銘擁有恢復速度逆天的不死血脈,隨便弄。
於是現在這蜈蚣就變成這樣了,看著那在偏殿廢墟中橫衝直撞的六翅蜈蚣,他嘴裡的笛音從未停過。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六翅蜈蚣終於不再動彈了,就靜靜的俯在地上,身上的白煙也在慢慢消失,隨後便是看到這六翅蜈蚣身上開始結起了一層厚厚的血枷。
封思銘見狀眼中精光爆起,難掩內心的激動,這就要成功了,只待這蜈蚣一破除血枷鎖,封思銘立馬就擁有了一隻很拉風的寵物,也不知道那六對透明翅膀能不能凝成真正的翅膀,到時候……
封思銘居然無恥的留下了口水,這是從穿越到這個世界,最值得讓他高興的事沒有之一。
有了寵物,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起名字,但封思銘有個很嚴重的起名選擇恐懼症,怎麼說呢?就是起名土了吧唧的,一聽就是沒文化沒內涵,但封某人則是覺得還不錯,好的很。
“既然你背生六翅就叫你六翅,嗯?怎麼感覺怪怪的,要不叫小蜈?小蚣?還是有點不對。”
經過苦思冥想許久,封思銘才拍手稱就這個了,臉上笑意盈盈:“既然你現在身上也有我的一點不死血脈,那肯定不能叫小強這麼土的名字,背生六翅,以後你就叫小六吧,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封思銘又摸了摸下巴,認真想了想,越來越覺得這個名字非常不錯,嗯,一聽就很高大上,很六,很符合我封某人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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