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沒睡,吃過飯,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六十幾寸大電視,一會兒便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時間,被一陣冰冷凍醒過來,自己身上多了件毛毯,不知是誰披的。
看下牆上時鐘,已經半夜兩點了……電視裡演著無聊的午夜肥皂劇,我打著哈欠打算回房間睡,就在這時,電視裡發出劇烈的噪音,原本清晰的畫面上出現點點白色雪花。現如今電視,一般訊號中斷或受到干擾就會直接藍色畫面。並非是以前那種會出現滿螢幕雪花的老電視機。
我皺了皺眉,有種不好的預感,眼不見為淨,拿起遙控器直接關機!還沒走兩步,嘈雜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且有越來越大聲的趨勢。
一不做二不休,上前直接拔掉電源插頭,螢幕再一次陷入黑暗。抱著雙手站著看一會兒,確定電視沒任何反應。我轉身準備離去,嘈雜聲再次傳來……
還沒完沒了了!
我憤怒轉身,從口袋掏出一張符紙就要貼上去,卻不僅愣住。那六十幾寸的大電視消失的無影無蹤,牆壁上只有空蕩的一個掛架……熟悉的嘈雜聲從背後傳來。
電視掛在沙發背後的牆上,雪花聲沙沙不斷,逐漸一個模糊的人臉出現,越來越清晰,這是一個長髮女人,身穿白衣……我處於懵逼狀態,這什麼情況,貞子已經開始跨國界發展事業了?
很快,我發現不同的地方。貞子好歹爬出來的時候有個背景圖,這女人僅僅就露個臉,其他什麼都沒有,比5毛特效還要少2毛。
敵不動我不動。
她看樣子也是忌憚我手中的符紙,腦袋就這樣跟卡了影片般,在電視螢幕上一人一鬼大眼瞪小眼。她並不是昨夜那個兇狠的惡靈,看樣子只是普通的鬼魂。
我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拿過桌上的零食,哧啦拆開包裝袋。毫不客氣的看著她的臉品嚐起來,作為一個鬼,大概是沒見過像我這樣淡定的活人。一時間她那張恐怖的白臉上面也浮現出一絲懵逼中帶著疑惑的神情。應該也是被惡靈引導過來的可憐炮灰。
拿出一包薯片丟在她面前的桌上:“掛在牆上怪累的,放鬆點下來填肚子?”
原本只是調侃的一句話,卻差點讓我差點被零食噎死。這女人竟然恩了一聲,六十幾寸的大電視從牆上滑落在沙發上,一隻蒼白的手伸出螢幕拿過薯片,嘩啦一聲,薯條散落到處都是。她……當著我的面,拿起一片又一片的薯片往嘴裡塞,咔擦咔擦聲不斷。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鬼?
手裡捏著符紙,有些哭笑不得:“你這種舉動,真對得起自己的臉?”意思說她明明有一張令人提神的臉,卻做這種反差萌的事情……
沒想到她吃著薯片,發出嘿嘿嘿的笑聲:“我才不長這樣子呢……”說著螢幕上的臉開始變化,慢慢形成一個小圓臉,短髮的女孩,看樣子應該十七八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