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見過昨晚偷襲我的鬼,但直覺告訴我是它無異了……我一把抓起柳鞭,硬著頭皮喝道:“陰陽殊途,還不快去投胎!”
這女人身子一抖,聲音如哭如訴,就像在耳邊響起:“好慘吶……好慘吶……”她緩緩將自己頭髮向兩邊撥開。我已經做好見到一張恐怖鬼臉的準備,誰知頭髮裡面空蕩蕩一片,彷彿被一顆無形的頭顱頂著一樣。
陸能賺臉色煞白,後退兩步,手中的柳鞭不停的顫抖:“沒有頭的鬼,難道是那具無頭骸骨的?”
我們的眼皮上都有黃牛的眼淚,取的時候是用洋蔥去燻它……足足弄了一小瓶,可以用很久……陸能賺確實夠意思,雙腿已經顫的不行,依然沒有逃跑。
我看著女人,儘量的冷靜道:“這位……額,朋友,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好心幫你拔掉身上的釘魂竹,不用再忍受痛苦,你這樣報答我們?”
女人身上的衣服是一件衛衣,被暗紅色的血液染的失去原來的面目,我看著眼熟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她聽了我的話,身體僵直在那一動不動,雖然看不見表情,我心裡暗喜,能聽得進話說明還沒被怨氣徹底衝昏腦袋。
我不敢打擾,這種事情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任何突然的一句插嘴都有可能惹不妙……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的抬起頭……頭髮,對著我們,陰冷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報仇……他……他是誰……”
陸能賺不假思索開口就答:“當然是劉祖民了。”
女人沒有反應,身體卻在慢慢的褪色,一會兒時間完全消失在破草屋旁……
我看向陸能賺,這傢伙太大嘴巴了吧。
他明白我的意思,聳聳肩膀:“這玩意一看就不好惹,你那什麼符都還沒開始,不讓劉祖民擋一下,咱們肯定便當在前面……”
我想說什麼,但無奈他說的太有道理。
誰的性命不是命,在有的選擇面前,自然是優先選擇自己保命的那條。我和陸能賺都不是聖人,做不到為劉祖民這種人頂死。況且,他也自作孽……
自我安慰一番,我抓緊時間接著剛才的事情繼續。
請神,一邊看著《正一秘術》一邊給文房四寶唸咒,分別是敕筆,敕紙,敕硯,敕墨,最後再念起筆咒,每念一句,我都感覺自己雙肩上有一股莫名的壓力下來,一會兒時間,額頭滿是細細的汗珠。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
落筆咒一出,我眼前隱隱發黑,但一想到女鬼殺了人不解恨的後果,咬咬牙繼續唸咒,道家符咒大有文章,區區一個圖案文字裡,有符頭,符膽,符尾等等之分……畫一個部分的時候,就要配合一句法咒,將引來的靈力鎖在裡面。
畫完一張的時候,我的衣服被汗水浸透,整個人猶如從水中撈出來一般。陸能賺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一直打手勢示意我停下來,生怕我念下一個咒的時候猝死。
符籙是我的秘密武器,只有一張肯定不夠,舉起筆繼續下一張!
畫完的時候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微微的顫抖,嘴唇上有些腥甜,輕輕一抹,竟然是鼻血……
陸能賺趕忙上來,遞過來一張紙巾:“臥槽,原以為這法術牛逼也想學,看畫兩張就流鼻血,我突然沒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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