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二子對罵正歡,我走到他面前咳嗽一聲,面色沉下來:“兒子……呸,二子!這樣胡鬧,有想過你爸泉下有知會怎麼樣?”
李二子一愣,見我沒比他大幾歲:“哪冒出來的蔥?”
我冷笑一下:“作為你父親的朋友,看到他有這樣的兒子,真的很失望啊。”
他呵呵一笑,開始挽袖子:“行啊,隨便一個人跳出來就想當我叔叔,真當我泥捏的?”
我早準備好了,在他衝過來的同時一腳踹過去!
有心算無心,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落他的腹部上,李二子憋紅了臉,捂著腹部半天喘不上氣,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我。見有人真動手,這些養尊處優的人頓時散開一個大圈,一邊驚叫打人,一邊開始撥打電話報警。
李二子強撐著站起來,還沒動手,被我將胳膊反扭在背後,忍不住叫了起來:“哥,哥我服了,要斷了,真要斷了……”
我靠近他的耳旁,低聲道:“你父親死了還放心不下你,你就是這樣表現的?”
說到李建安,他竟忍住了疼痛,齜牙咧嘴說道:“老子是讀過書的人,我爸在你們這裡出事,你們卻沒事,絕對脫不了干係!”
我有些驚訝,這看起來不靠譜的李二子,對自己父親倒是還有些感情,不由說道:“我們的話都不相信,那麼你父親的話信不信?”
他怔了一下,隨即拼命的掙扎:“我父親的屍體都火花了,你還拿他開刷,今天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的……哎喲!”皮字還沒出口,他立馬捱了我一腳,把話嚥了回去。
我把聲音壓低,想著黃泉路上李建安的模樣還有說話神態,給他描述一遍,然後露出充滿善良的笑容:“你只需告訴我,想不想和你父親再說一次話。”
這次他沒有馬上回答,沉默了一會兒,十分認真的看著我:“你最好不要騙我……”我聳了聳肩,說自己沒說謊的必要。
留下那些人還在吵,我叫上李陽,帶著李二子回到家中。
帶他們到空房間,我擺上一張四方桌,三張木椅,一迭黃紙,兩根白蠟燭,一根毛筆,一硯臺,一雙紅木筷子……然後三人圍著桌子坐下。
李二子看著李陽,撓了撓頭說怎麼他也來?我說,李陽也姓李是本家,等下召李建安的魂魄上來時,需要藉助他的身體。
他有些不放心嘀咕道,若是自己父親說了一些秘密可怎麼辦。
我有些無力他的小心眼,哭笑不得:“別緊張,上身時候說的話,他一句也不會記得的。”
李陽也是苦笑說,他回村子的本意,就是希望阻止事情鬧大。只要能把事情解決,讓魂魄上個身並沒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