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小夥伴們分別昏迷在山上各處,除了摔倒劃破面板外,沒受到一點刀傷痕跡。
他們回到鎮上的時候急忙報警,警察一聽這種大群人火拼的命案,立刻什麼防爆武警出動好幾車到山腳下,結果別說屍體,連個人毛也沒有……警犬嗅了半天,終於在土裡面發現數十具骸骨,不過卻只有骨架,送到市裡面化驗,法醫開出的結果裡說明,這些骸骨已經死了起碼有八九十年……
同學小夥伴們在村子裡講起這種事的時候,有老人突然提供了線索,說抗戰時期這附近山上有有兩夥規模不小的山寨土匪,有一次合作搶糧食後分贓談不攏,於是拔刀相向,殺的血流成河,知道這事的村民都嚇壞了……
我問同學,那天晚上他看見了什麼竟然嚇暈過去?
同學說,他看見自己撲倒的黑衣男人與自己的父親長得一模一樣,但火光照耀下,其臉像是潑了濃硫酸一樣開始快速腐爛,甚至還有蛆蟲從眼睛裡面鑽出來,爬到自己的手上。
當時我們都不相信他講的這個故事,都以為是編的。現在親眼見了比他故事裡的土匪還牛的軍隊之後,我徹底信了……
李陽問我,剛才路過的陰兵究竟有多厲害?
我指了指天上的太陽說,藏氣鬼再多也只能藉助霧氣躲避陽光而傷人,但剛才這隊人馬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它們的出現讓這片區域溫度驟降,高下立判……
風越來越大,我們來到當初日本人挖掘的那個洞口旁,繩梯還在,我用力扯了幾下還蠻結實的。順著這條繩梯往下走,我表現出輕車熟路的樣子,讓李陽好幾次想問卻沒問出口。
我知道他憋著慌,乾脆把日本人當初偷跑來找龍脈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棺材女孩與我的誤會,石劍以及陸能賺順走的幾個小物件沒說出來,就怕回去後,李陽突然拿出手銬把我倆扭進局子裡面去……
下了繩梯,那條長長通道難不住我們,踩著地上的固定石塊一一跳過,倒是那會扇人耳光的葉子有點麻煩,似乎比上次來的時候靈活許多,我們不管是學機器人走路還是緩慢的小心移動,總會腦門上挨幾下,出手不是一般的重。
避過當初那個坑爹的落洞,藉著李陽的手裡的強光手電筒,靠著記憶慢慢摸索著前進。李陽那張充滿陽剛之氣的帥臉,被肥厚的葉子扇成了豬頭。
他好幾次想拔出自己帶過來的匕首去斬它們,都被我急事攔下來,這葉子裡面的汁液含有強烈的腐蝕性,雖然不會造成致命傷,但飛濺一點在臉上……我還是死了算了。
我一邊走一邊提醒李陽要小心那種特別大葉子和發光果實,因為這兩種東西都會誘使人進入幻覺。說起來都是眼淚,我上次和陸能賺在這吃過虧,還得咬破舌頭噴血才勉強清醒過來……
正添油加醋講著我如何拯救拖油瓶一般的陸能賺時,肩膀上一沉,只見一片巨大的葉子搭在上面,順著藤蔓往上看,頂端還掛著一個散發妖異光芒的圓形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