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間,骨夫人忽地笑了起來。
青山君死在了這裡,那麼犯罪者是誰就很好想了。
而且,對方就這麼赤裸裸地把屍體燉在了鍋裡,明顯就是在朝著自己挑釁。
說起來.
你·他·媽·的真當我骨夫人是廢物嗎?居然敢騎到我頭上了!!!
骨夫人一口牙都幾近咬碎,它直接把那一口鍋掀翻,狼頭咕嚕嚕地掉落到地上,然後馬上就被一隻三寸金蓮踩上,然後。
用力碾碎。
骨夫人仰起腦袋,眼神中盡是則人慾噬的瘋狂,它蹬蹬地趕到了客棧二樓,接著一腳踹飛一扇房門。
屋內,某人生活過的痕跡仍然安在,似乎並沒有整理過。
骨夫人頓時冷笑了起來。
“看起來還是個輕瞧了我手段的小赤佬,你以為這麼就能跑了?我告訴你,只要你留下一點毛髮,老孃就能追殺到你天涯海角!”
但就在骨夫人打算搜屋的時候,它又被一樣東西吸引到了目光。
那是擺在桌子上的一張紙,以及一個盒子。
又是故弄玄虛?
骨夫人謹慎地環顧一圈,發現依舊沒什麼問題,這才走到桌前,拿起那張紙,仔細地看了起來。
紙上正用七扭八斜的文字寫著幾段話。
——夫人,見信如見吾。
——突然間不告而別十分的抱歉,但是正所謂相遇就代表著相別,人生處處都充滿著遺憾,正如同鳴人與自來也,愛德華與他的老父親,以及小智和他的女朋友莎莉娜.
“什麼鬼?”
骨夫人直接略過這段話,朝下面看去。
——我覺得夫人你肯定會去找青山君,但關於它夫人您不用掛念了,它已經離開了這個悲苦的人間,去往了另一個更加美好的世界
同樣略過。
——.還有,對於您客棧造成的損失我十分抱歉,這些都是一些不經意之舉,還請您諒解
骨夫人頓時冷笑了起來。
幾句話就想讓我饒了你?做夢呢?
不過它還是耐著心,朝下看去。
——最後,為了聊表我的歉意,特此奉上小小的禮物,萬望夫人笑納。
禮物?
骨夫人的視線投向那個盒子,它皺了皺眉,並沒有親自動手,而是又招出了一隻骨手,小心翼翼的將其開啟。
在盒子中,只有一顆乾癟的心臟躺在那裡。
“.這是什麼玩意?”
骨夫人用骨手將其拿了過來,打量了半晌,卻仍然沒發現什麼端倪。
“難不成是什麼拖延的計策算了,還是找到毛髮然後作法追蹤吧,等逮到他後,什麼就全清楚了。”
骨夫人揮開骨爪,然後轉過身。
接著,就在它眼角的余光中,忽然看到。
一抹翠綠的嫩芽。
已然從床上悄無聲息地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