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在體育上並未投入一點學霸積分,系統在上一次體育課結束後給他開通了體育指標,預設等級就是1級。
就是說曾經的沈奇,除了體育是高中生平均水平,其餘文化課都沒達到高中平均線。
但現在不一樣,至少數學被沈奇砸到了2級,高中生的頂級水平。
沈奇也面臨著嚴峻挑戰,即便他自學本科數學教材,學霸積分的獲取速度還是太慢了。
每天累成狗刷學霸積分,最多的一天拿到22分,算上結餘的1127點學霸積分,沈奇需要再刷16000多點學霸積分,才能將數學砸到5級,這個過程會持續兩年多。沒有休息日,每天都得這麼刷,連刷兩年多。
而沈奇距高中畢業,滿打滿算只有15個月。
“學霸這條路走的好艱辛。”
沈奇正鬱悶著,上課鈴聲響起,張萬邦走進高二班的教室,手裡一摞試卷。
“考試。”張萬邦言簡意賅的吐出兩字,這節數學課要隨堂測試。
“又考?”
“考考考,好煩躁!”
臺下學生紛紛吐槽。
“感覺高二黨比高三黨更苦逼!”一位叫陳曉婷的女生說到,她的觀點得到了2班全體學生認同。
到了4月份這個階段,高三黨反而不怎麼苦逼了,因為還有兩個月高考,高三黨的成績基本穩定,老師再怎麼逼也難以產生質的飛躍,頂多就是衝刺一下保持狀態。而高二黨再逼他們一年有可能出奇跡,所以高二黨在這個時點最苦逼。
“不對啊,下節是歷史課,數學課又不是兩節連堂,幾十分鐘怎麼可能做完一張卷子?”有位男生髮現了疑點。
“是的哦,下節是歷史課!”
學生們恍然大悟,他們抱著一絲僥倖,張老師估計是記錯了,他還帶著高二班的數學課,今天應該是3班連堂數學課搞隨堂測試吧?
“昨天晚上打牌,歷史課馬老師把下節歷史課輸給我了,所以下節也是數學課,兩節連堂考試。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開始隨堂測試。”張萬邦解答了學生們的疑問,他讓數學課代表分發測試卷子。
“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打牌還可以拿課時當賭注?”
“馬老師你不理智啊,你一歷史老師,打牌能贏數學老師?”
“人民教師好像不允許賭博呀!”
教室裡炸鍋了,學生們見過換課時的,從沒聽過賭課時的。
“吵什麼吵,都給我安靜!”張萬邦啪啪的猛擊講臺,“人民教師有權利在業餘時間打牌,我們又沒賭錢,不算賭博。你們選擇在南港二中讀書,這就是你們的命運,不想考試的可以出去,隨你的便。”
話雖這麼說,然而班上的學生沒一個敢出去,他們恨死了歷史課馬老師,馬老師你牌技太臭,要是能贏張老師也好啊!
沈奇沒有發聲,換從前他肯定跟著起鬨,但此刻他異常冷靜。
不就是數學隨堂測試嗎,呵呵。
沈奇鋪開草稿紙,圓珠筆已在手中,準備應戰。
很快的,數學試卷分發到每個學生手中,隨堂測試開始。
沙沙沙。
教室裡很安靜,只聽得見筆與紙的摩擦聲。
高二班全體學生吐槽歸吐槽,吐完槽還是得面對考試、迎接高考,這是他們的命運,無法逃避。
張萬邦負手立於講臺上,居高臨下監控一切,每隔幾分鐘,他會走下講臺在教室中踱步穿梭,並隨機在某個學生身後站一會兒,嚴密監考。
背後站著個暴躁的數學老師,這讓學生們感到緊張,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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