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巧克力,畫裡的布萊克和他的老師,應該也是某位校長,還在扭打撕扯。
周圍一群老頭老太太圍觀。
偌大的校長辦公室,秒變老年活動中心。
“孩子,不要聽信老布萊克的鬼話,自從他知道布萊克家最後一個男丁,被抓進了阿茲卡班,他就瘋了。”
身畔傳來一個慈祥的聲音。
沃恩聞聲望去,原本掛在辦公桌附近的一張空白畫像上,多了一個紅頭髮老太太。
在魔法界,只要看到那頭紅髮,幾乎就不用多思考。
沃恩施禮:“您好,韋斯萊校長,抱歉,我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您?”
她毫無疑問是韋斯萊家的先祖,只是亞瑟和莫麗當年屬於私奔,早就被家族除名,他們也沒帶家族譜系的文書,包括沃恩在內的小一輩,對韋斯萊的歷史一無所知。
老太太胖胖的,看起來慈眉善目:
“不用在意那些,我早就死了,曾經韋斯萊家的輩分已經無關緊要。”
沃恩從善如流。
死人自己都不在乎,他也沒必要非問清楚,轉移開話題:“您剛剛說布萊克家最後一個男丁,是指小天狼星·布萊克嗎?”
“是的,那還是10年前,我依然記得鄧布利多把這個訊息告訴老布萊克的時候,他瘋狂的嘶吼。”
“傳承千年的神聖28純血之一,即將成為歷史的塵埃,我們可以理解他的痛苦,但從那時開始,他就一直想引誘斯萊特林的學生,幫他把小天狼星從阿茲卡班救出來……”
韋斯萊校長嘆口氣:
“這樣做就太過分了,鄧布利多也因此不得不把他限制在辦公室裡。”
她慈愛地望著沃恩,告誡道:“你年紀還小,或許會嚮往力量,但對黑魔法的研究一定要警惕和剋制。”
“有些無知的黑巫師總是說,力量沒有善惡,決定善惡的是巫師,但黑魔法需要極端、負面的情緒作為養料,時常處於那樣劇烈的情緒中,誰能保證自己不會瘋掉呢?”
沃恩點頭。
這也是他的看法。
所以他才好奇,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他們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又和老祖先聊了一會兒,看會兒熱鬧,眼見兩個老頭打起來沒完沒了,有點無聊的沃恩便在鄧布利多辦公室到處閒逛。
他在一座靠近壁爐的櫃子裡,找到了冥想盆。
沃恩依稀記得,鄧布利多為了追查湯姆為什麼不死,儲存了很多關於湯姆的記憶。
不過他沒看到,應該是被鄧布利多用魔法藏了起來。
然後在靠近大門,一處被置物架擋住的角落,他發現了一面等身高,被黑綢緞蒙起來的鏡子。
沃恩沒有掀開綢緞,他知道它是什麼東西。
“那是厄里斯魔鏡。”
幻影顯形擾動了辦公室沉寂的氣流,福克斯帶著鄧布利多回來了。
出去一圈,確定了什麼的老頭,看起來心情不錯,笑眯眯地衝沃恩說道:
“傳說它能映照出一個人的渴望,韋斯萊先生,不準備看看嗎?”
沃恩微笑搖頭:“我在一本鍊金術書籍裡看到過它的介紹,只能映照渴望,又不能實現,再怎麼看,也還是假的。”
“但我覺得,它可以幫助你確定內心的想法。”
“我很清楚自己內心渴望什麼,校長,人對自我的認知應該從自我出發,而不是靠一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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