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對真相的渴望。
如果面前是個成年人,他還可以威懾。
如果面前是羅恩那種傻小子(羅恩:?),他也可以裝瘋賣傻。
但和沃恩的幾次相處,讓鄧布利多知道對方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思考片刻後,他嘆了口氣:“這是個很長的故事,沃恩,我可以告訴你,但我希望你能夠保密。”
“你放心,我守口如瓶!”
沃恩木著臉,那些秘密他都保密11年了,誰見他說出去過?
……
斯內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辦公室的。
他的腦袋很亂。
過去的記憶像是跗骨之蛆又纏繞了上來。
辦公室裡往常能夠讓他迷醉的藥材的芬芳,今天卻總也無法安定他的心神,一副副畫面在眼前閃過。
有許多許多年前,他和一個綠眼睛的女孩,躺在池塘邊。
柳葉像是飛鳥一樣在他們身邊盤旋。
也有10年前,同樣綠眼睛的女人,無力地躺在波特家的廢墟里,他抱著她冰涼的身體痛哭……
他以為那就是結束,雖然鄧布利多總是說,殺害她的那個人沒有死,但他也總是以為,那只是鄧布利多的說辭,一個老糊塗的被害妄想症。
但是今天,他感應到了……自己曾經主人那邪惡、骯髒的魔力!
“轟!”
失神的他,不知投入了什麼材料,身前的坩堝燃起了火,一鍋生死水就這樣報廢掉了。
斯內普卻只是愣愣看著,直到一隻藍色半透明的鳳凰,從窗戶穿進來,落到他肩膀上,對他耳語。
聽到守護神傳遞的話,斯內普內心的哀傷和惶恐頓時消散,憤怒湧上心頭,他匆匆趕到校長辦公室,推開門就用冰冷且嘲諷的聲音質問:
“鄧布利多,偉大的白巫師,你害我一個還不夠,還要拖沃恩一起下水嗎?你又有了什麼新的招數?準備為我們的救世主培養一個更有用的跟班?還是再培養一個雙面間諜?”
辦公室裡,那些畫像依然閉眼沉默,整個室內顯得一片死寂。
鄧布利多站在冥想盆前,似乎正在出神,聽到斯內普的質問,他回過神,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西弗勒斯,你和他相處的比我久,你應該知道,他有多聰明。”
斯內普嗤笑:“所以,你就把你的計劃告訴他?是不是還順便用羅恩·韋斯萊和哈利的友誼,讓他幫你一起培養救世主?呵,這麼多年了,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但他這番話,卻讓鄧布利多的表情越發無奈。
鄧布利多思索說道:“不,是他主動提出會幫我培養哈利……”
斯內普:“……你在說什麼鬼話?”
“他說,這是一場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