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突然覺得心裡有點平衡。
然後,他們在下一件禮物中發現隱形衣,哈利不知道是誰寄來的,只從禮物盒裡沒有署名的紙條看到,這件隱形衣曾經屬於他的父親,詹姆·波特。
羅恩很羨慕,但哈利卻有點疑竇,經歷過黑袍人的事,他不確定這件東西到底是不是爸爸留下的遺物,也可能是一件黑魔法物品?
就在他遲疑不定的時候,羅恩桌上在籠子裡睡大覺的斑斑,忽然驚叫起來。
兩人回頭,就看到窗外一隻巨大的貓貓,兩爪搭在玻璃上,目光炯炯地盯著斑斑。
羅恩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斑斑連籠子抱進懷裡,衝哈利大吼:“快,趕走它,趕走那隻該死的臭貓!”
“呃……它好像是來找我們的。”
哈利看到果果茶只盯了兩眼斑斑,就衝自己喵喵叫,便試探地開啟窗戶。
果然,跳進來的果果茶又衝他們叫兩聲,走到門口,眼睛在哈利和羅恩之間來回掃視。
哈利撓了撓頭道:“跟去看看吧,可能是沃恩找我們?”
羅恩還在警惕地瞪著果果茶。
直到確定這隻大貓確實沒有攻擊意圖,才把斑斑的籠子掛回去。
“早晚有一天,我和斑斑都得被它和它惡劣的主人嚇死。”
羅恩憤憤跟上果果茶。
臨走前,哈利猶豫了下,還是帶上了那件裝了隱形衣的盒子,準備讓沃恩幫忙看看。
一路上羅恩都在嘟嘟囔囔抱怨,等到了斯萊特林,走進沃恩寢室,他看到那滿地的禮物盒時,立刻明白了自己哥哥的目的。
“我就知道,你找我準沒好事……”
“啊——哈利,感謝你也願意來幫忙。”
正揮舞魔杖,將禮物分類的沃恩,直接無視了羅恩陰沉的表情,開心笑道。
看著那陽光的笑臉,和密密麻麻上百個禮物盒。
哈利忽然想,自己為什麼要過來呢?
“來吧羅納德,別哭喪著臉,看到這堆扎著紫色緞帶的盒子了嗎?都是我的客戶送的,幫我拆開,裡面的信都分類整理好,不許弄亂,我之後還要回信。”
“哈利,給你找個輕鬆的活,這邊應該都是學校同學送的,如果有署名的,記在這張羊皮紙上,我要回禮,沒有的話就算了。”
在沃恩強勢的指揮下,兩人認命地耷拉下了腦袋。
也許是孽緣,哈利第一個開啟的盒子就是馬爾福送的,這讓他有點噁心,他看了看夾在禮物中的紙條,又笑起來:“致敬愛的沃恩·韋斯萊先生……哈哈,第一次看到這個可惡的傢伙這麼會說話。”
相比之下,羅恩就有點生理不適了,他看著手裡一張張抬頭寫著“沃恩小甜心”、“賜我青春的天使”、“我溫柔的蜜蜂糖”的紙條,不由兩眼呆滯呻吟:
“哈利,你知道沃恩的客戶都是些什麼人嗎?都是些不得不用魔藥,才能拉平面板皺紋、把脂肪轉移到大腿的老女巫……嘔——”
哈利掃了一眼,趕緊扭頭。
另一邊,沃恩也沒閒著,一些相對重要的人的禮物,他都親自處理。
比如鄧布利多,他送了雙羊毛襪:“親愛的朋友,我還在羅馬尼亞,很高興見到了亞瑟和莫麗,我們愉快暢聊,分享你在我們眼中不同的一面,我聽說了你開發新魔藥的事,夜晚我將趕回霍格沃茨參加晚宴,屆時再談!”
“另,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願望嗎?真希望今年能實現它。”
沃恩冷笑,臭不要臉,想要羊毛襪?做夢去吧!
他給老鄧送了一件羊絨睡袍,嫩粉色,非常少女風。
海格送的是一張編織濾布(用來熬製魔藥時過濾藥渣),做工有點粗糙,材料卻不簡單,是他以前收集的獨角獸尾毛。
感應著濾布上隱晦流動的淡淡魔力,沃恩只能感嘆這位鑰匙管理員的土豪。
家人們的禮物與以前一樣,沒什麼好說的,惟有之前找他借了錢,手裡寬裕些的羅恩,給他送了一個查德里火炮隊的玩偶擺件。
赫敏的是一本羅伯特·騷塞詩集,放假前,她經常看到沃恩翻拉文克勞詩集,大概以為他喜歡這種浪漫主義風格。
麥格教授送了一本變形筆記,是她曾經給鄧布利多做助教時的備課心得,裡面包含大量她自己的變形體悟,以及鄧布利多的指導。
沃恩很喜歡,立刻找來一張封皮把它包好,放到床頭書架的暗格裡。
弗立維教授也送了禮物,同樣是本書,叫《古代魔法簡史》。
沃恩感興趣地翻了翻,它並非魔法書,是本介紹古代魔法歷史和基礎知識普及的“科普”作品,古代魔法與現代魔咒體系完全不同,使用條件比較苛刻,需要準備施法材料和儀式,遠不如現代魔咒方便快捷,相應的是,古代魔法通常以威力巨大著稱。
“等之後抽出時間,可以嘗試研究一下。”
把這本書放進書架,沃恩很快就看到了斯內普的禮物,那是個包裝看起來很簡陋的盒子,或許是教授什麼時候裝材料用過,散發著一股魔藥的古怪香氣。
但裡面的禮物可不簡單。
沃恩把它掏出來的瞬間,就聽到羅恩狠狠吸了口氣。
聽到動靜的哈利,看看沃恩拿著的那支只有拇指大的小玻璃瓶,瓶裡盛著一種金黃色的,彷彿熔化的金子一般的液體。
哈利有點懵,小聲問道:“這是什麼?”
“福靈劑……”羅恩夢囈般的呻吟道,“最神奇的魔藥,喝一瓶後,接下來24小時內,就再沒有比你更幸運的人了,簡直心想事成!”
哈利震驚地瞪大眼,小腦瓜一瞬間轉出許多個自己喝下福靈劑,心想事成解決麻煩和煩惱的場景。
即使學渣如他,也立刻明白了這魔藥的強大和珍貴!
可惡啊!
斯內普是不是把所有的惡毒都給了我,所有的善意都給了沃恩?
沃恩也很是吃驚,他沒想到教授居然會送給他這麼貴重的禮物。
實際上,沃恩是知道福靈劑配方的,就記載在《強力藥劑》裡面,但他從沒想過去熬製它。
條件太苛刻了,主要材料之一不朽之花(amaranth,有人翻譯成莧菜,但個人覺得不合適,還是另一個不朽、不凋謝的意思更貼合魔法)很難搞到,一鍋福靈劑需要足足23片花瓣。
另一個主材,三個月大的獨角獸幼崽自願獻出的血液,就更讓人頭大。
更別說整個熬藥過程要持續6個月!
基本上半年時間都要小心翼翼,戰戰兢兢,沃恩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
沒想到今天居然收到一瓶……
“嘖,突然送這麼貴重的東西,那我送的洗髮水豈不是很不合適?”
沃恩僅剩的良心抽痛了一下,很快就拋到腦後,高興地把那瓶福靈劑重新放回盒子裡,收入暗格。
之後又拆完幾個重要合作伙伴(材料供應商和藥劑店鋪老闆)的禮物後,沃恩看到一封信。
那是一位藥劑師寄來的,兩人算是筆友,當初沃恩被《非凡藥劑》眾多保守派圍攻的時候,她是第一個支援沃恩理論的人。
“親愛的沃恩·韋斯萊,很高興在繁忙的旅途中,收到你入學霍格沃茨的訊息,原諒我直到現在才給你回信。”
“我到了北美,這裡局勢有點嚴峻,魔法國會警惕著任何一個入境巫師,他們收走了我的貓頭鷹,每天都有傲羅跟在身後,似乎擔心我走著走著就會掏出魔杖在麻雞面前用魔法。”
看到這裡,沃恩皺了皺眉。
他只知道北美魔法國會,是執行《國際保密法》最嚴格的機構。
在那邊,魔法界徹底和麻雞社會分割開。
其中內情很複雜,據說北美麻雞政府一直試圖破解巫師的力量,從20年代他們就開始嘗試抓捕巫師來研究。
這導致北美魔法界人人自危,畢竟不是所有巫師都會強大的魔法,何況還有那麼多小巫師。
迫於壓力和國際輿論,魔法國會決定徹底隱藏魔法界,發展到現在,那邊已經出臺多項政策,要求巫師不得與麻雞通婚,麻雞出身的巫師不得向家人透露魔法界任何情況,被洩密的麻雞都必須清理記憶。
沃恩繼續看下去:
“……保密法的執行非常不人道,我曾經遇到一個可憐的伊法魔尼(北美魔法學校)學生,他為了救生病的父母,不得不偷偷使用魔法,魔法國會發現後,傲羅們清除了他父母對他的所有記憶,他突然就成了無家可歸的人。”
“在對待巫師和麻雞通婚的問題上,魔法國會態度更為強硬,萬聖節期間,一個女巫襲擊了伍爾沃斯大樓(魔法國會總部)。”
“聽說她6年前與一位麻雞結婚,生下3個兒子,但在今年夏天,他們被魔法國會發現,她的丈夫和兒子們的記憶都被清除,也有人說傲羅消滅了他們,但總之,這個失去家庭的女人因此徹底瘋狂……”
接下來大篇的信件中,都是她在北美的見聞,倒是讓沃恩對那個遙遠地方的魔法界,有了一些清晰的認知。
雖然這些認知並不太友好,沃恩幾乎可以想象到,現在北美那邊恐怕就是一個火藥桶。
她隨信贈送了一根雷鳥的羽毛作為聖誕禮物,這種罕見的神奇動物,目前只有亞利桑那州還存在一個棲息地。
看完信,沃恩拿出羊皮紙,開始回信:
“親愛的伊莎貝拉·羅齊爾,見字平安,我看了你的見聞,不得不說,局面也許比你想象的更惡劣……”
“如果可以,還是返回英格蘭或法蘭西為好,另外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研發了一款叫做狼毒藥劑的魔藥,近期即將推出,真希望能與你一起分享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