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臉色鐵青的站在原地,緊緊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伊莎貝拉所說事情的可能性。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要哭出來。
情感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奈姆斯的挑撥離間,這裡的一切問題都是奈姆斯那個家族叛徒弄出來的。
但是理智告訴他,這一切可能是真的。
隨著濾鏡被打破,一些更加嚴重的事情,也隨之從記憶之中跳出。
他發覺自己從小在家族之中的地位就不同。
雖然父母早逝,但是卻一直被家族照顧,他和其他同齡人發生衝突,家族一般也會為他撐腰。
這種好,甚至令一些人嫉妒。
雅克也時常自豪,這就是他們達特門利家族的家風。
然而現在回頭丟掉濾鏡再去看,就會發現詭異。
另外便是這一次來背鰭村時,家主還專門召集了他一次,打量了他很久,才讓他過來,並且叮囑他需要聽從老牧師的命令,不要辱沒了達特門利家族的榮譽。
現在想來,這更像是一種“出貨”,將某種研製了許久的成品擺出來,並讓他表現好一些。
越想雅克便越是驚恐。
“不行,我要去問一下奈爾!我要問清楚,家族的違規血脈實驗到底是什麼?!”
雅克此刻內心再一次變得不安起來。
他原本以為,奈爾當初之所以會背叛家族,完全是因為奈爾自私自利。
大部分家族都有著一些血脈實驗,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是討論優生優育一般,所有人都想自己家族血脈變得更加優秀。
偶爾會有些違規的地方也算正常。
所以他才認為奈爾就是吃飽了罵廚子的叛徒。
然而現在想想,才發現其中的問題,如果只是普通的違規血脈實驗,那麼為什麼這幾年達特門利家族,就從家族中心氣泉市被迫搬離前往了擺尾鎮呢?
這可不像是些許違規。
就好比他現在,拖著不回擺尾鎮就是違規,但是他卻有著自信藉助達特門利家族不用接受太多的懲罰。
“不要衝動,你現在回去,只會讓我們變得更加被動,一切佈置就會瞬間消失。”伊莎貝拉此刻卻繼續勸說著雅克。
雖然他們的敵人可能不再是奈姆斯,但是一明一暗的佈置卻並非無用。
也好在,經歷了被奈姆斯暴打之後,雅克雖然依舊會衝動,但是卻不會衝動到什麼都顧不上的地步。
起碼在這之後,他還能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奈爾那邊,我會去替你接觸,目前看來,他應該是知曉了一些什麼。”
“而雅克,你則是有著另外一個任務。”伊莎貝拉說到這裡的時候略微停頓。
這裡的情況已經遠超過了他們一開始的認知,就連伊莎貝拉此刻也不由得遲疑了起來。
他們是否真的還要摻和進這件事之中。
的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