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血肉飛射四濺,一顆頭顱高高飛起,衝出了能量物質的包裹,飛向了遠處,大量的黑色血管相互編織,好似一算翅膀,支援著頭顱滑翔向遠方飛去。
顯然大黑在這種情況下,選擇了棄車保帥。
這個時候伊莎貝拉也不由得咳嗽了起來,身體一軟趴在了地上,隨後迅速嘔吐了起來。
這是精神力過量消耗的副作用之一。
奈姆斯看著那飛遠的頭顱,並未選擇去追,而那些落地的血肉,此刻也並未完全的死絕。
只不過少掉了大腦的操控之後,這些東西便只剩下了一些本能。
一些血肉碎塊在黑色血管的操控下,向著周圍的一切發動攻擊,甚至能夠看到自己打自己的情況發生。
大部分血肉在幾秒鐘後也漸漸死去,一眼看過去,就能發現這些血肉上都出現了其他的特徵。
有的出現了木質化,有的則是硬化如同石頭,也有的好似泥土一般散軟。
這便是萬物順從的效果,能夠有效的重構被裹挾事物的基礎構造。
那大黑如果晚上一點自爆,或者伊莎貝拉的法術持續久一些時間,恐怕大黑都要變成木頭、石像。
“沒事吧?”奈姆斯將伊莎貝拉扶起來。
而伊莎貝拉在噁心嘔吐之後,精神略微舒緩,也恢復了一些。
“還好,只是需要利用神術休息一下才能恢復戰鬥力。”伊莎貝拉清醒之後迅速和奈姆斯交換了一下情報。
關於老牧師可能存在的血脈實驗,以及他當初和達特門利的一些關係。
“原來如此,達特門利家族的血脈實驗,原來是老牧師實驗的後續麼?”這個時候奈姆斯才知曉,為什麼老牧師會說一些事情是他欠奈爾的。
只是這也越發顯得老牧師這個人的矛盾。
他一方面或許確實對奈爾有著愧疚的情緒,也有著想要懺悔的想法。
但是另一方面,卻又在繼續推動著自身的實驗,冷眼看著一切因為這些事而帶來的問題。
這種自我矛盾的情況,人們一般將其稱之為——瘋了。
“那麼這樣的話,雅克那邊估計有危險。”奈姆斯隨後確定的說道。
“老牧師不在教堂,大機率是在奧普那裡。”
“隨著事情被揭露,老牧師會做出些什麼東西,誰也無法預料,但是最大的可能,便是強行推動實驗的成功。”奈姆斯對於雅克沒有走這件事,並不算太奇怪。
對於人心,他還是有著一些把握的。
雅克不是那麼容易灰溜溜逃走的人。
只是奈姆斯沒有想到,雅克居然去了奧普商隊那邊。
相比起沒有老牧師的教堂,商隊那裡才是真正的危險地帶。
老牧師已經瘋了,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一生的心結都在那血脈實驗上。
奈姆斯略微代入老牧師的想法,便能得出對方大致的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實驗成功。
只有這樣,一切才不算白費。
他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贖罪。
“正因為這種心理,他會在這個即將暴露的時候,用自己所有的力量,來完成實驗。”
“奧普和老牧師的合作,極大機率是被脅迫的。”
“平日裡老牧師掙扎在各種情緒之中,奧普估計也陽奉陰違。”
“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反而幫助老牧師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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