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檢查隨行人員身上有沒有巢獸一類的感染。
曾經村子就發生過,有人野外出行,並未注意到自己被巢獸的黑毛刺中,回到自己家後,便昏死了過去。
在之後,那傢伙一個人孕育了一窩的巢獸。
導致十幾只巢獸在村內橫衝直撞,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所以只要有空,一般有人回村,都會讓守村人檢查一番。
而此刻,老牧師也正在和兩個‘年輕人’進行交談。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在奈姆斯到來的一瞬間,便察覺到了,銳利的目光當即便刺了過來。
他的嘴唇微動,而學過唇語的奈姆斯立馬便認出了他所說的話語——‘叛徒’。
“達特門利?”奈姆斯看到對方,隨後便從腦海之中搜尋到了對方的資訊,奈爾的一個‘堂弟’。
當年奈爾從家族‘叛逃’的時候,對方還在聖騎士的基礎修行,和奈爾接觸不多。
似乎是這位‘達特門利’的動作驚醒了另一個年輕人。
那位穿著純白牧師袍的靚麗女人也轉過身來,好奇的看向奈姆斯。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金髮,映襯著她白皙的面容越發亮眼,一雙冰藍色的瞳孔,好似湖面一般,精緻之中透出了一些距離。
眼角之下的一滴淚痣,更是一種最佳的點綴,清冷卻又魅惑。
這種女人,簡直是勾動男人征服欲的天生妖精。
就好比現在,達特門利便略微的調動自己的腳步,略微攔住了奈姆斯的視線,就好似覺得讓奈姆斯多看一眼那個女牧師,都是對其的褻瀆。
只是他並未發現的是,他那赤裸的佔有慾,令身後的女牧師微微皺起了眉頭。
“奈爾,你來的剛好,我給你介紹下。”似乎是沒有感知到氣氛的緊張,老牧師開口說道。
“這位是伊莎貝拉女士,也是新來的實習牧師。”
“這位是雅克……”
“雅克·達特門利!”還未等老牧師說完,奈爾的這位小堂弟便極為自傲的報出了這個名字,尤其是達特門利這四個字上,全是重音。
“奈爾,好巧不巧,也姓達特門利。”奈姆斯並未因為對方的挑釁和無禮而生氣,反而笑著這般介紹自己。
這倒是將雅克氣得不輕。
“你怎麼敢還……”雅克立馬便憤怒的要指責奈姆斯,不過好在伊莎貝拉還是有著理智,拉了拉雅克的衣袖,原本滿是火氣的雅克這才壓下來自己的怒火,轉成了一句陰陽怪氣。
“姓雖然一樣,但是有些人已經無家可歸,成了流浪狗。”
“小孩子不懂事,你們多體諒。”奈姆斯根本沒有繼續去接雅克的話,而是對著伊莎貝拉和老牧師這般說道,儼然已經化身為雅克的家長。
那種語氣,更是令雅克怒火中燒,好似下一刻便會爆發。
不過他到底還是有著幾分理智,之前伊莎貝拉的提醒也讓他維持著一些體面。
“奈爾已經被家族剔除名錄,已經和達特門利沒有關係了,還請不要用這種令人誤會的話語,來干擾他人判斷。”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雅克儘量保持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和我年輕時很像,希望你能保持這份榮譽感。”奈姆斯可不會被搞心態,達特門利家族的身份?對於他來說就只是一個身份罷了,還只是奈爾的身份。
“趁現在,你多吃點肉吧。”
本書無女主,伊莎貝拉是書友‘編製成熟’在龍套樓投稿的角色,雅克是我看到熟悉的名字,特意安排的,還有人記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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