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工人遞過來的毛巾,在上面輕輕的擦了一下,沒有想到這血手印一下子就沒有了。心裡一陣奇怪,不過瞬間就想到了,這是白小妹今晚上過來去掉的。
想到她,我想到了羅倩倩了,這個小妮子在她那玩兒呢。還說忙完了去看看她的,也不知道跟白小妹在哪裡。
鬼尊!
我又一次想到的上次十五長老的樣子,一個法力這麼高的厲鬼,見到羅倩倩那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跟一條狗沒有區別。
翌日!
我剛剛上班不多久,再一次接到了公司領導的電話!他讓我立刻趕到另外一位同事的家裡,去看看情況。
難不成又遇上鬼了,我心裡悶悶的道。
這位同事叫張雲誠,平時與我和胡軍的關係不錯,因為大家都是一個班,而且停車吃飯都喜歡約在一起喝點小酒,無話不談。
他出問題了,當我趕到了時候,家裡已經是一片喧譁了。我看到了一位身穿著道袍,手持一把桃木劍,在屋子裡又唱又跳的人。
道士,這道士一看就知道是神棍。我從他的身上沒有感覺到半點陰氣,常年和鬼打交道的陰陽師身上怎麼會沒有陰氣呢。
本人現在雖不是法師,可也跟了小天師和曾柔這麼久了,不可能一點基本的都不懂的。我立刻開口,跟張雲誠的家屬講了,讓這位道士先走,讓家裡清靜下來。
這位道士極不高興,看著我有一種仇恨,我理都沒有理會他,拉起張雲誠看了看,然後又翻起他的眼皮。
眼睛瞳孔無光,心道一聲完了,該不會跟我一樣的情況吧。他的三魂七魄肯定是不完整了,導致現在這不死不活的樣子。
半個小時以後,他家裡的親戚朋友都走了以後終於安靜了下來。我電話叫了一下小天師跟曾柔,然後坐了下來了解情況。
“嫂子,張哥這幾天有沒有去哪裡比較特殊的地方,或者接觸什麼特殊的事物?”
“沒有,家裡小孩上學等著花錢,他哪有時間接觸別的東西,每天除了上班還是上班。”嫂子跟胡軍的家屬一樣,賢妻良母型。
這樣的事情就不應該出在這樣的家庭,哪怕是死,但凡生前還有一點點良知的厲鬼的也不應該這麼做。
“那他上班有出什麼問題嗎?”
嫂了愣了一下,“沒有呀,我記得三天以前他說過車子壞了一下,將車交給拖車廠拉去修理之後用公司閒置的一輛車頂了一下。”
閒置的一輛車?
我瞬間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趕緊道:“嫂子,他有沒有說是不是停在公司院子裡的那一輛?”
“不錯!”
完了,張雲誠是碰我目前開著的這一輛。這一輛是被白小妹下過鬼咒的,後來不知為何別的鬼也惦記上了,先是害了胡軍,後來再也沒有人敢動了,成了名符其實的鬼車了,這張雲誠膽子可真大。